面對這樣的提問,劉曜怎麼回答?若是說要,那就等於要同劉和爭奪天下大權。如果說不要,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不能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
所以,這是劉曜在考驗他麼?
對於他這個“從子”,依然不信任?
看出了劉曜的猶豫,躺在床榻上的劉淵又是一陣猛烈地咳嗽,嚇得一直站在門口的醫士都跑了進來看看有什麼狀況。喘了一大陣子,劉淵才好轉了一些,他擺擺手,讓那些僕從和醫士全都出去,依然是雙眼看著劉曜,期待他的答案。
劉曜直直地跪在他的床前,鼓足了勇氣說道:“我不想做皇帝,我想去找她。”
“她不在洛陽?”劉淵問道。
“她悄悄離開了洛陽,去殺司馬越了。我也是剛剛才得到的訊息,她……司馬越死之後,沒有了她的訊息。我……很著急很擔心。”劉曜的聲音壓得很低,“父皇,我真的擔心她。”
“司馬越竟然是她殺的?”劉淵雙眼忽然冒出了光芒,竟然自己撐著身子半坐了起來,“可有人證物證或者其他?”
“沒有。我原來的僕從老張,也就是一直跟在母親身邊的做飯的那個老張,我送到了她的身邊,一方面想保護她,另一方面也想可以及時得到她的訊息。”
“咳咳咳,你還真是用心了。”劉淵輕咳了兩聲,“我就說嘛,老張怎麼這些年都看不到了,原來被你弄走了,我和你母親很喜歡他做的飯食呢。”
“兒不孝。”劉曜趕緊磕頭謝罪。
“算了,無妨事。具體說說,她一個小女子,如何能夠殺得了司馬越?”劉淵對這件事情更加好奇。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司馬越在憂懼中而亡。想來這人殺戮無數,怎麼可能會這樣死呢?必然是三妹妹動了手腳。我猜測她又讓許真人的那個嫡傳嫡子裝神弄鬼,搞了不少事情,把這個人嚇死的。”劉曜說起這話的時候,總有一點點小驕傲,嘴角都在悄悄上揚。
“嗯,那日在太陽陵外,我也是看到過的。”劉淵點了點頭,“所以,你能夠找到她麼?”
“是在項城附近失蹤的,我猜測她應該回了泰安郡,所以,想去那邊找找。”
“若是找不到呢?她既然這麼聰慧,想要在偌大的天下藏起來,你可不會找到的。”
對於劉淵的說法,劉曜也想到過,因此一直很發愁。
“劉聰是不是喜歡她那個傻子妹妹?”劉淵忽然又換了話題。
“啊?這個您也知道?”劉曜張口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