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呢?
麗妃溺亡,她身為皇后是一定要參與處理的。
可自己能幫著做些什麼呢?
在門口站了一小會兒,打算等羊獻容給一句回覆。
卻不料看到她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身後還跟了天元殿的宮人和奴婢。
“王爺。”羊獻容看到司馬穎站在宮門口,也愣了一下,但並沒有收住腳步,而是徑直往前跑,只是衝他喊道:“映柳湖畔的柳樹著火了,快去再找些人來救火。”
“……”司馬穎都懷疑自己看錯了,這不是羊獻容。
那靈動奔跑的樣子就像是鄰家的小姑娘,急急忙忙,咋咋呼呼,很是可愛。
親隨陳大力也愣了一下,才低聲問道:“王爺,我去喊人。”
“嗯。”司馬穎皺著眉頭,“告訴禁軍,繼續嚴密宵禁,不許任何人出入皇宮。”
“是。”陳大力已經極快速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司馬穎竟然無端嘆了口氣,才快步跟上了羊獻容,朝向映柳湖的方向去了。
羊獻容跑得急了,沒有提燈籠。
暗夜的皇宮之內儘管有燈火,但在長長的夾道之中也顯得香味幽暗。
司馬穎提著燈籠快步跟了上去,“莫要著急,小心摔倒。”
“哦。”羊獻容也放慢了腳步,裹了裹身上的夾襖,“麗妃的死並無異常?”
“是的,就是溺亡。沒有外傷,沒有掙扎的痕跡。”司馬穎配合著她的腳步往前走,“她的婢女說,這幾日她都會去映柳湖畔練習尺八,說是要單獨練習,並沒有讓婢女跟隨。”
“這是為啥?這黑乎乎的,有個人跟著多好啊,還能壯膽呢。”羊獻容有些奇怪,“她是嬪妃,身邊也應該是一直有人的呀。”
“或許,是怕旁人學了她這個曲子呢?”司馬穎隨便猜測著。
“這有什麼好怕人家學的?只有技藝精不精而已。你看劉大哥,隨便說幾句就懂得我要的是什麼,這才是尺八真正的高手呢。”
“你是如何想到用裝鬼的方式逼問出雷大勇他們真相的?”司馬穎還是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