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丹一回來,白諾兔耳朵又朝兩邊垂了垂,看著有點委屈,“疼……”
江燃掌心浮現著緋紅色的炁,覆上小兔子的丹田,輕輕揉了揉。小兔子像是有所緩解,抓著江燃衣服的手鬆了松。
看白諾難受的嘴唇都泛白了,江燃頓了頓,“小兔子,今天算我欺負你了,你可以管我要一個補償。”
優質內丹的本質都差不多,但小兔子情況特殊,江燃想拿它和中年男人的內丹做一下比對。
短短几秒的時間看不出什麼,但桌上的小型攝像頭已經記下了小兔子內丹的樣子。
人類的攝像頭拍不到妖族的內丹和炁,江燃桌上的這個是妖族特有的,在人類市場上買不到。
白諾恢復了點意識,有些懵的從江燃懷裡出來,“補償……?”
江燃輕輕“嗯”了一聲,“隨便什麼都可以,但讓我不吃你是不可能的。除了這個,其他在我能力範圍內的都可以。”
白諾有些失落,他正想和江燃提這個呢。
白諾又想了想,“老大,你可不可以讓我爬你的床?”
江燃:?
小兔子想的很簡單,就算不能逃過被吃的命運,也要按著小本本上寫的那樣,給自己續續命。
換做是別人說這種話,江燃早就想入非非了,但奈何對方是小兔子,她並不認為他和自己想的是一個意思。
江燃頓了頓,“你的意思是,想去我床上睡?”
小兔子乖順的點了點頭,眸光熠熠,“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江燃勾了勾唇,去她床上睡怎麼了,她還和小兔子同床共枕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