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諾兔耳朵‘biu’的豎了出來,他還記得上次那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好像隨時要消失一樣……
江燃忍不住笑了笑,“別緊張,只是拿出來看一眼,幾秒鐘就給你放回去了。”
小兔子低了低頭,他想把內丹給江燃,可是那種感覺太難受了QAQ。
“現在不願意了?”
江燃一挑眉,“我記得,上次可是你主動給我的,這次你要是不給我,我可就要用強的了。”
小兔子抖了抖耳朵,“我,我願意,老大不要用強的……”
那天被江燃銬在床上的一絲懼意襲來,小兔子怕她把自己弄疼了,只好乖乖的妥協。
於是小兔子又開始往下拽褲子。
江燃:“……”
怎麼每次取個內丹都跟要辦事兒似的?
江燃扶了扶額,“過來,我幫你。”
白諾一怔,還以為江燃要幫他拽褲子,臉頰不禁染了抹淡淡的粉色,“我,我自己就可以噠。”
“你太慢了。”
江燃輕嘖一聲,指尖溢位一抹緋紅色的炁,下一秒小兔子就站到了她跟前,觸手可及。
白諾還有些懵,丹田處便一陣刺痛,隨及那種窒息感就猛烈地向他襲來。
小兔子的內丹和上次沒什麼變化,江燃快速看了眼兩個內丹的差別,小兔子已經有點意識不清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仰去。
江燃及時摟過他的腰,運炁把手中的內丹重新推入了小兔子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