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姐,我發現巡邏的人好像比剛才少了很多。”小襖貓著腰,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看了眼,發現這一情況,火速轉頭,和尤傾傾彙報。
“嗯,再等會,等下一波換崗的時候,趁機溜出去,等下看我手勢。”
“好~”
小襖狠狠點頭,臉上淨是蕩不盡的雀躍。早就在來之前聽說京城有好多好玩的東西了,可自打進了宮,就沒有在寨子裡那般自由,想去哪去哪了,今日出去,一定要好好的看看才好。
“傻笑什麼呢,準備行動了,跟緊我啊,落下我可不負責。”尤傾傾斜覷了她一眼,打趣,心中卻無比酸澀。
大約是這段時間在宮裡壓抑久了,突如其來的出宮讓她歡喜,身邊又沒有宮裡的其他人,小襖的性子開了些,笑嘻嘻的回了個鬼臉,親暱的挽上了她的胳膊,撒嬌細語道:“不會的,小姐天下第一好,才捨不得丟下我的。”
聞言,尤傾傾竟有些無法反駁,哭笑不得的扯扯嘴,嗔了她一眼,眼神中分明敘說著那可不一定的意味。
“咦!小姐快看。”小襖突然指了指前方。
尤傾傾從她身上收回視線,朝前方看去,發現巡邏的兵正急匆匆的往東南方向行,腳步聲急促,明顯是發生了什麼事的。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竟然連這的巡邏兵都用上了。”尤傾傾嘀咕。
“小姐你管他的呢,正好省了咱們偷偷摸摸,現在可以大搖大擺出去了。”
還大搖大擺……
妹子你是生怕不知道自己被人看到認出來麼!
嘴角狠狠一抽。
說話間,前面原來還浩浩蕩蕩的巡邏隊已經沒了蹤影,雖詫異,但還是有絲欣慰,簡直天助她也。
“快走。”
主僕二人絲毫無壓力的從宮門出來後,尤傾傾按著記憶中的,直接帶小襖往最繁華的街道去了。
南宮淮帶著小福子便裝打扮跟隨在後,自始至終與前面的主僕二人保持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南宮淮的視線一直凝聚在前方的那道纖美身影上,幽深的目光近乎貪戀。
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時辰沒有好好看過她了……
最近的一次,好像還是在沒有宣佈風長心懷孕之前,不過因為心中下了決定,有愧,也僅僅只是匆匆一瞥,都沒來得及抱抱她。
花兒,你會理解朕的,對不對?
捨棄一個孩子,換來前朝後宮的安寧,換來你我二人餘生的安好,你不會怪朕,對嗎?
如果,如果,不,這件事不該有如果的,花兒,你一定能理解朕的,朕相信。
那種如果,倘若的話,他從來不敢想,生怕好不容易下定決定的事情被動搖……
遇到她之前,他的心中只有天下,只有百姓,遇見她之後,他的心中從此便多了一個人,一個足以和天下百姓並重的人,那樣恣意灑脫的她,那樣風華絕代的她,是他見過的女子中最為奇特,給他感覺最為舒服的一個女子,他喜她,毋庸置疑。
他想給她最好的,不管是權利還是地位,他如今登基不久,宮中根基尚且不穩,皇后之位尚不到時機,但他已經在努力做好為日後封后與朝中眾臣抗爭的準備了。
她將是他認定的唯一的妻。
只是,要想有好的結果,過程必將慘烈,而這個過程卻不得不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