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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小襖一頭霧水,呆呆的側頭看著突然振奮起來的人,眼睛一眨一眨的,有點跟不上自家小姐的腦回路了。
尤傾傾在那故作興奮的嚷嚷了半天,結果,就發現小襖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莫名其妙臉,看的她差些訕訕了。
摸了摸鼻子,從小襖身上執起身,抬手戳了戳她的榆木腦袋,無奈的解釋,“今天天氣不錯,你家小姐覺得你剛才說的甚對,在不出去走走,你家小姐都快發黴了,所以,我們出宮去玩吧,話說這京城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你一定沒見過,今天本小姐就賞臉,帶你玩個夠,吃個夠。”
“小姐你要……”小襖‘嗷’了一嗓子,差點把尤傾傾給震暈了,索性後面的直接將嘴給捂上了,怒瞪。
“想讓所有人知道我偷偷跑出去啊,蠢不蠢,不準再叫了,聽到沒?”
小襖撐著眼,猛猛點頭,在尤傾傾鬆開手後,無聲的比劃著口型,小姐你要出宮?
“不是我,是我們,難道你不想?”
偌大的關雎宮中,只有小襖是她身邊的人,其他的幾乎都是南宮淮命人配備的,雖對她極好,可本身服務的人就不同,能不生事便不生事了。
主僕二人收拾好之後,便從關雎宮的後門悄無聲息繞路離開了。
可尤傾傾不知道的是,南宮淮早就在關雎宮設了暗衛,所以在她出去的同一時間,暗衛便閃身去了紫宸殿。
殿中薰香繚繞,小福子在重新蓄了提神香後,退到了一側,擔憂的看著龍椅上的俊美男子,只能默默哀嘆。
自從早上爆出傾婕妤懷孕之後,就這樣動作了,一直保持,從未動過,目光是他從未見過的空洞,即使在當初君位之爭時,他也未曾見過這男人有過如此的一面,而且不知從何時開始,出神的時候多了……
“皇上,您要注意龍體啊!”終是忍不住出言勸慰。
剛說完,只覺周身一涼,下一秒,一個全身黑衣的人半跪在了大殿之中。
看到來人,南宮淮僵硬的身體總算是動了,臉上的神情亦有了大幅度變化,“可是關雎宮出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