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一刻,尤傾傾被南宮淮叫了醒來,幾乎剛微微拉開一條眼縫,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凌空抱起,離了床面。
那種突然的失重,讓她一個激靈過後,瞬間清醒。
“怎麼了嗎?”
南宮淮搖頭,徑自抱著她朝梳妝鏡前走去,然後將人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漆木板凳上。
隨後,側頭朝外屋喚了聲,“進來吧!”
幾乎是話音剛落,內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走進來了三個看起來像宮外的尋常女子,後面兩個的手中還端著什麼東西,用紅布遮蓋,神神秘秘的。
“參見皇上和宸妃娘娘。”
“可以開始了。”
“是。”三人應道,步伐一致的朝尤傾傾走去。
尤傾傾還在雲裡霧裡中,臉上就傳來一陣溼意,眼睛眨啊眨的,想要動動嘴巴問點什麼,卻被南宮淮在身後禁錮了,前後夾擊,根本無法動彈。
“……”
特麼這什麼鬼操作!
好不容易臉上的障礙物移開了,待視線清明,就看到來的宮女拿起了桌上的瓶瓶罐罐,像是下一秒就會糊自己臉上。
“等…等等,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我可先說好了,不說清楚我可不會任由你們拿捏。”
說著,用盡力氣的掙扎,南宮淮生怕自己手勁大,在她臉上掐出印子,沒有多少力,幾乎她一掙扎,就鬆開了。
趁勢,尤傾傾從座位上躥了起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自打進了這關雎宮開始,這男人就不對勁了,彷彿撞邪了般,中午那會她是真的生氣了,和他吵,他都只是按著自己躺在床上,拍著自己睡,生生扛下了一通罵,後來還是罵的不好意思了,默默收了話,睡了。
誰知道,起來又來這麼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