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簪子而已,就有那麼好看?”
難道就比朕也能夠吸引你的注意?!
最後一句雖沒說出口,但話中那濃濃的醋味兒,很快讓尤傾傾忽略了那幾分被挑釁的憤怒。
“好看啊,特別好看,我特別喜歡呢!”從南宮淮手中抽走簪子,把玩了兩下,古靈精怪的轉了轉眸子,粲然一笑,“這可是進宮後的第一份禮物,我一定要密封盒子好好收著才是。”
隨後,話音一轉。
“話說皇上,您的小老婆們都開始送禮了,那您是不是也該安排一波了呀?”
聞言,南宮淮額前的黑線是一串接連一串的下滑,簡直無語至極。
從來沒有見過能把伸手要禮要的這麼理直氣壯的,都快要被某人給氣笑了。
“如果朕說沒有呢?”
沒有?
嘁!
真小氣。
南宮淮目睹了在他說完沒有之後,眼前人兒的神情變化,從震驚,不可思議到嫌棄,被吐槽,那入木三分的模樣當真令人瞠目結舌。
他還能說什麼,他算是陰白了,他這就是帶了個小祖宗回來,必須供著哄著,可是這小祖宗卻如何都讓他生不起氣來,反而覺得她絲毫不做作,惹他歡喜。
他從來沒發現自己有受虐的傾向啊,看來是時候重新認識自己了,好像接她入宮來,做了不止一件從沒都不曾去想的事情。
“生氣了?”
“我哪敢啊,皇上若給,那叫賞賜,我自然歡喜接著,不給,那也沒什麼,何談生不生氣的。”
“走了,我們進去吧!”
說著,徑自往裡面走去。
看著尤傾傾的背影,南宮淮已然不知自己該做出何種表情了,最終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