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嘩嘩的降落。
夜寒臣帶人到了白岺住的別墅的時候,她正在剪輯一段影片。
而影片的內容正好就是他沒有趕去海邊之前的場景。
“帶走。”
沒有多餘的話,甚至連眼神也不曾有,冷漠的像是陌生人。
任憑白岺如何的叫,都不為所動。
“放開我,我有話說。”
白岺不停地掙扎,對著抓她的保鏢拳打腳踢,全然沒有了平日裡那優雅嫵媚的模樣。
從來沒有見過這一幕的保鏢有片刻的愣神,導致了白岺掙脫。
她撲到了夜寒臣身邊,慼慼然的凝著他,“寒,你不是說過會寵我嗎?為什麼...?”
“我是曾答應過一個女孩會寵她,不過不是你。”
“不,不會的。你那麼喜歡我,每次都會盯著這張臉看半天的,你分陰就是喜歡我的。”
“這張臉整過多少次你自己有數,我從來不信巧合,所有的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他沒有說過,對於記憶中的人兒從來都不是愛情,那個人於他,更多的是親情。
因為這張臉,他選擇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沒想到,最後卻間接害死了他最愛的人。
終究,再像,人心也是像不了的。
他的小小......
痛苦的閉了閉眼,再睜開,眸中一片平靜。
“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已經給警方提交了證據,餘生就在牢裡度過吧,我會找人好好照顧你的,呵。”
最後的語氣詞帶了無限的諷刺,是啊,會好好照顧,他一定會將曾經她所做的那些千倍百倍的加誅於她身上。
白岺被帶走了,帶著不甘,帶著咒怨,可似乎除了這些之外,她什麼也沒了。
榮耀,地位,還有屬於每個人獨一無二的臉......
......
那晚過後,市內發生了一件大事。
據說有人出大價錢買下了市裡最大那家的遊樂場,不開發,也不讓外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