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默對視了一眼,悄聲前行。
餘光瞥見這邊的動靜,心裡雖有害怕,但還是哽著脖子更加憤慨的刺激喬富。
終於,
喬富聽不下去,整個人狂躁無比起來。
“喬小小,你簡直找死,你信不信我會殺了你。”
尤傾傾回了他一記不屑的白眼,將臉別向了一側,“要殺你早就動手了,說白了,你喬富就是懦夫,是軟飯吃多了嗎?”
“你說誰懦夫,你他媽說誰呢?有準再說一次。”
此時的喬富宛若被踩到了痛點,氣的嗷嗷直咧嘴咒罵,目眥盡裂,理智全無。
據說年輕時的喬富一窮二白,後來還是靠他死去老婆的孃家支助才發展起來的,不少人背地裡都會叫他一聲吃軟飯的,而他本人其實也沒有多大建樹,平時慣會踩高捧低,裝的一手好b,這是他們那圈子裡都知道的事,不過平時礙於生意往來,很少有人會說出來,久而久之,喬富自己也忘了這茬,現在被重新提起,不憤怒才怪。
“喬小小,這是你他媽自找的。”
手中的刀狠狠抬起,又狠戾落下......
‘噗呲——’一聲!
刀直直的捅入了心臟。
鮮血當場從心口狂湧出來,將胸前的白衣全部浸溼了。
“不!!”
夜寒臣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刺心的畫面,心跳在那一刻驟的停止了。
喬富被一聲驚醒,待看清眼前的場景,握刀的手嗖的就軟了,不自覺的掉了下去,“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連連後退,最後一屁股跌坐在了譙石邊上,慣性使然,整個人又向後栽了下去。
在尤傾傾快要倒在地上時,夜寒臣衝上去抱住了她,如呵護珍寶般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
“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