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事?”
態度可以說是和方才天差地別了,如果仔細看,不難從她眼中看到厭惡。
“喬小小,我是你父親。”喬富氣急敗壞的聲音透過聽筒灌入了耳膜,尤傾傾無語的掏了掏耳朵。
充其量不過是個養父。
父親?他也配?
“如果你是來提醒你是我養父的事情的話,那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不需要你刻意的提醒。”
“你......”
喬富像是氣急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電話中只聽得見他氣的粗喘的呼吸。
“我很好,養父不用擔心,掛了。”
“等等。”
對方的語氣突然就變了。
“喬小小,你以為你說解除養父女關係就解除了?別忘了,我們當初是做過公證的,公證一日沒解除,你一日就是我喬富的女兒。”說到後面,那嘚瑟的語氣欠揍的不得了。
也正是因為他的話,尤傾傾才反應過來。
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手指遲遲沒有按下去。
該死,她怎麼當初就沒想到這件事。
現在,怕是難辦了。
強忍憋屈,咬牙擠出了一句話,“說吧,你想怎樣?”
“晚上出來陪我吃頓飯,”
“想都別想,去死吧你。”
尤傾傾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拒絕,陪吃飯,陪睡還差不多。
那點尿性她要是還不知道就真的白在喬家生活多年了。
社會蛀蟲!垃圾!
喬富彷彿沒有將她的火氣看在眼中,得意猥瑣的哈哈大笑。
“既然不來,那公證的事情想都別想,這輩子都別想,想擺脫喬家,擺脫我,做夢。”
嘎吱,嘎吱~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