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又兩天過去了。
週末。
從辭職之後,尤傾傾就一直窩在自己小小的公寓中,除了吃和睡,其他的時間都用來在手機上刷各種新聞和小段子了,門檻都沒有邁出去一步。
“傾傾,你該不會...?”
“不會。”知道系統的意思,尤傾傾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否定了。
手指從水果盤中捏起了一顆葡萄,扔起,仰頭精準無誤的接住了,咀嚼了兩下,噗的吐掉了核,神情悠哉的不得了。哪裡還有那天晚上痛哭的悲慼?!
服!
就一個字。
‘滋滋滋——’
手中正在播放小影片的手機冷不丁的發出一陣扎耳的振動,看的正興起的某人看到上面的來電,嚇得渾身一哆嗦,本該乖乖進入口中的葡萄就偏了軌跡,落在了瓷白的地板上。
啊!!!
臥槽!.
她的葡萄。
那可是她除去給喬富那人渣撫養費之外,所剩不多的錢了。
為了慶祝擺脫人渣,用來買了已經垂涎許久的紫皮葡萄,好貴的。
憤憤的瞪了一眼螢幕上的來電,心不甘情不願的劃下了接聽,隨後放了外音,把手機丟在一旁,俯下身子撿葡萄去了。
“喂?”
聽筒中傳出男人小心翼翼又帶點試探的嗓音。
“夜總?”
略帶疑問的簡短字眼,令電話那邊的人心底無端一疼,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過了好一會,才晦澀的從唇齒間擠出了一個恩字,算是對身份的承認。
她是想要徹底的不打擾自己了嗎?
才過去幾天,就聽不出自己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