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靳久有潔癖,所有貼身衣物都是由寧輓歌手洗的,所以洗床單對於她而言也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等她手洗好床單被套,站好身子的時候,眼前一黑,頭暈目眩差點摔在地上。
手扶著牆壁,站了好一會,漸漸恢復過來。
大概是餓了,洗床單又是一個體力活,所以才這樣。
寧輓歌將洗好的床單放浴缸裡,一會讓鐘點工甩幹拿去晾。
坐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精神恢復了些許,在房間裡找了一圈,沒找到自己的手機和包。
難道是蔡姐沒把東西送過來?
她下樓想要找固定電話,這才發現不但沒有了固定電話,就連電視和網線都沒了。
拉開別墅的門就看到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保鏢站在門口宛如門神,看到她,語氣淡淡的,“寧小姐,有什麼事嗎?”
“我要出門!”她平靜的開口。
保鏢:“對不起寧小姐,沒有鬱先生的允許,你不能踏出別墅半步!”
雖然心裡已經想到了,可是此刻聽到保鏢的話,心還是狠狠的一顫。
這算什麼?
軟禁她嗎?
鐘點工聽到門口的動靜,立刻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氣氛不對勁,立刻開口:“小姐,晚餐做好了,用晚餐吧!”
寧輓歌靜默片刻,回頭看向鐘點工,“電話呢?我要打電話!”
鐘點工臉上劃過一絲為難,“寧小姐,你就不要為難我了!鬱先生吩咐過不能給你電話,否則的話,我就要倒大黴了!”
“呵!”寧輓歌驀然自嘲般的冷笑一聲,濃郁的酸楚和淒涼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