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就將離婚協撕的粉碎,隨手一灑,紙屑宛如雪花簌簌的往下落,滿地都是。
傅文清臉色一沉。
不止是傅文清,就是雲嘯天和陳瀟瀟都感覺到意外。
顧知深誰也沒看,彎腰撿起茶几上的股權轉讓書,再次的要撕碎。
“知深……”傅文清想要阻止他。
那可是博倫百分之五的股份啊!
顧知深指尖微頓,波瀾不驚的黑眸淡漠的掃了她一眼,恍若未聞,果斷的將股權轉讓書撕碎,灑落。
滿地的紙屑,雪白的,頹廢的。
他拿起了檔案袋,想看看她還留了什麼東西。
哐當——
有什麼從紙袋裡滾出來,摔在地上,一路滾到了牆角處,銀色的光冰冷的閃爍,像是在諷刺他此刻的狼狽與涼寂。
顧知深眸底掀起一層風浪,像是受到什麼巨大的衝擊,峻拔的身子一顫,瞬也不瞬的盯著銀光看。
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的走過去,機械般的彎腰,撿起地上的戒指。
戒指上還沾染她的餘溫,可是她怎麼就能夠這樣決然的走了呢?
顧知深將戒指緊緊的攥在掌心裡,就好像攥著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絡,絕不肯放手。
陳瀟瀟看到他這樣,來時路上想好責備的話,此刻都哽在咽喉處說不出來了。
感情的事,即便是再親近的人,都難以定義對和錯。
倒是雲嘯天淡淡的開了口:“阿簡給我們留了一封信,讓我們轉達你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