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簡——”
顧知深拼命的奔跑,額頭,頸脖皆以被汗水溼透,想要抓住軟梯最後一節。
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
眼看著直升機越飛越高,她牢牢的抓著軟梯,被那個男人護在懷中,越來越遠。
神魂俱裂,莫過於此。
“阿簡!”
他站在懸巖峭壁邊緣,用盡全力的喊著她的名字,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自己,卻無能為力。
世間最悲哀的事,大抵如是。
雲簡月聽到他的聲音,眼眶驀然一酸,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回頭看他一眼……
光暈模糊了他的輪廓,雲簡月看不清楚他此刻的神情,是憤怒還是憎恨,其實也不重要了。
雲簡月扭過頭,垂下眼眸,低低的呢喃了一聲:“再見,知深。”
厲寒渚像是聽見了,又像是沒聽見,唇瓣貼在她耳邊,低低的問了一句:“你愛他?”
雲簡月沒有說話,像是沒聽到。
厲寒渚也沒有再說話了。
直升機上的高政已經開始把軟梯往上拉,本來是不急的,高政是想給上校和雲簡月多製造一點機會的,但想想還是換下次,現在這個場景,上校撐得住,雲簡月未必撐得住啊。
還是離開比較重要!
……
顧知深回到車子上,給莫傅卿打電話,讓他無論如何要攔下直升機。
開車下山的時候,莫傅卿回電話過來。
“對不起大哥,他們走的是軍事航道,我這邊沒辦法攔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