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珠指著操練的將士們,興奮的向他宣告:“你看,這幾日你忙,我也沒閒著,靖平戰場多草木山林,我排練了一個更適合山林作戰的陣法!”
“看到了。”顧飛揚有氣無力的應了一句,就算看著士氣飽滿的將士他依舊有些無精打采。
明玉珠只得又問:“可是造船那邊出了問題?”
“沒有,船造好了。”
“當真!”靖平王妃雙眸一亮,迫不及待道:“那你帶我去瞧瞧,我還沒見過戰船呢,更別說坐了!”
“很好,我如今連戰船都不如了。”
明玉珠哭笑不得,抬手捧著他的臉用力擠了擠,將他擠成嘟嘟嘴的模樣:“咱們揚揚這是怎麼了?這可憐巴巴的,真想叫人親一口。”
靖平王十分不害臊的彎下腰,靖平王妃左右看看無人,趕忙親了一下。
像是有蜜糖在唇齒間化開,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夠。”
“這麼多人看著。”
“那就找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靖平王說完一把將人抱入懷中,沒待明玉珠反應過來已被他高高抱在了馬背之上。
“成爺爺叮囑你要小心身子,你也是轉頭就忘。”
明玉珠摸摸寬衣之下的小腹,含笑說道:“我小心著呢,日後他們練兵我只動口不動手,如何?”
顧飛揚翻身上馬,將人困在自己的懷中,下巴蹭了蹭明玉珠的鬢髮:“說的好像委屈了大將軍一樣!”
“不委屈,只要我家揚揚不委屈,我就一點也不委屈。”
她說著又側過頭去,含了男人的唇瓣,柔軟與溼潤交匯其間,是他們歷久彌新的小把戲。
一吻畢,靖平王心滿意足分外饜足,他雙眸晶亮如江南四月的春光,整個人又精神飽滿起來。
“駕——!”
策馬出了草場,紅衣如火,神采飛揚。
明玉珠仰頭看著他,看他意氣風發,肆意灑脫,一如當年那個縱馬馳騁穿過鵲橋的紅衣少年郎。
這是靖平的王,亦是她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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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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