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練兵也就練吧,現如今有了身孕也不知收斂!
去恆吉草場也不是不行,可算算日子,入夏之時孩子都要生了,難不成她想把孩子生在草場?
這倒真是有意思,大將軍的孩子,一出生就能舞刀弄劍上戰場了?
這個明玉珠,就是仗著他拿她毫無辦法!
人剛到校場,便見偌大的草甸子上,靖平驍勇的兒郎列陣四方,正在指揮官的鼓聲中變幻方陣。
這是明玉珠的新陣法,將士們還在一遍遍熟悉。
而明玉珠本人正騎在白馬之上,在校場上前突後繞,教將領們衝鋒之術。
靖平的將領對她也是敬重有加,因而學的也十分認真。
明玉珠側身避開一位將士的長槍,手上長槍一轉,用調轉的槍尾敲了一下對方的胳膊:“鬆了!戰場上兵器脫手可是大忌!”
“是!”
那將軍應了,再次變幻方位嚮明玉珠攻去,沒待她閃身避開,就見一抹紅衣從斜後方直刺而來,一杆槍,將對方的兵器挑飛出去,重重插在校場下方的草地上。
“王爺!”
眾將士看到自家王爺高興,但王爺似乎一點也不想看到他們,臉黑的難看,沉若堅冰,眾人不覺一陣哆嗦。
有機靈的立刻反應過來,招呼同僚趕緊退讓,將地方騰給王爺和王妃。
明玉珠看到來人也十分欣喜:“怎麼?王爺今日得閒?”
“但王妃好像一刻也不得閒!”靖平王沒有半點好臉色,哼了一聲,調轉馬頭轉身就走。
一邊走一邊用餘光向後瞥去,沒見明玉珠追上來,他扭頭一看,這女人竟然下馬撿起了兵器!
他也翻身下馬,三兩步衝上去,一把奪過他手上的兵器,怒目而視:“我沒禹城重要也就罷了,如今也沒靖平重要了?!甚至,甚至都沒這幾件兵器重要?”
“啊?”明玉珠卻是一頭霧水,看著這高高大大的男子一時竟不知他怒從何來。
“出什麼事了?有人欺負你?”
“誰!誰敢欺負本王!”
後者失笑:“那你這一副要哭的表情做什麼?”
“誰要哭了!”英武高大的靖平王還真抬手抹了一把眼睛,生怕自己真哭出來一般。
明玉珠湊過去:“難不成是我?”
顧飛揚鬧了個沒臉,卻又憋著一肚子的怨氣,轉身撿起校場上散落的兵器大步送回兵器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