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白馬總是在九城身邊晃悠,也可能是白馬覺得九城的長相恰恰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以至於白馬化形後,竟與九城有幾分相像,尤其是那雙桃花眼,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九城看著化形以後的白馬,思來想去給她取了“司卿”這個名字。
即是思卿也是思清。
思念你,清歌。
不過司卿並不知道她的名字還有這樣的含義,她只覺得,師父給她取得這個名字很好聽,比山裡那些麻雀精的名字好多了。
“你的頭那麼硬,沒把我的手指頭硌出包來就不錯了。”
“師父,你就會拆我的臺……”
司卿噘著嘴,翻了個白眼。
末了,司卿竟還一個生氣,化作了本體。
她那張馬嘴一張一合,差一點就要噴九城一身口水。
“你啊你,要我說你什麼好,那些剛開智的都懂得努力修行,以求儘快化形,再看你呢,明明已經學會了化形,還總是化作本體。”
九城嘆了口氣,他對這個徒弟真的是無可奈何。
難道這就是種族差異,或者是全天下的徒弟都是這副樣子嗎?
“哼,我樂意,師父什麼都不懂,我才不要理你!”
說起化形來,倒讓九城說到了司卿的痛處,她的四蹄不停蹬地,藉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半晌,司卿終究是咽不下這口氣,趁著九城沒注意,竟一溜煙地跑了。
一邊跑,她的大眼睛裡還不斷地流下大滴的淚珠。
“唉,我只知道女人麻煩,怎得女妖也如此麻煩,我還沒說什麼,她怎得就生氣了。”
九城右手執扇,不停地敲在自己的左手上。
看來不管是凡人還是妖精,只要是女子都是讓人難琢磨的。
罷了罷了,不想了,隨她去吧,讓她自己冷靜冷靜也好。
九城此番去神界有要事,恰巧路過萬妖山,才順道來看看自己的小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