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妖山上鳥語花香,樹木繁茂,景色著實吸引人。
是以九城的思緒很快回攏,他本想摸一摸旁邊小徒弟的頭頂,但他的手剛抬起便停住了。
是啊,這不是他的小仙子,已經過了五百年怎麼還沒有改掉這個習慣啊……
“師父,你若是想摸我的頭,便摸吧,千萬不要忍著。”
白衣少女自從有了神識便在萬妖山,從未接觸過凡界,所以她的性子天真爛漫,灑脫隨性,和當初的清歌小仙娥倒有幾分相似。
也是這幾分相似,才叫九城時時生出錯覺來。
“師父,前日裡我聽山中小妖說了一個新詞,如今覺得用在你身上倒是頗為合適的。”
白衣少女又往九城身邊湊了湊,一張人畜無害的臉上正做出討好的表情。
“什麼詞?”
九城心裡知道絕不會是什麼好詞,但不叫她說出來,她又要一直纏著自己,因此便給了她一個面子。
“嘿嘿……”
少女的動作倒是快,在九城放下手之前,努力將頭頂塞了進去。
她的臉上表情享受極了,這大概是動物喜歡被人順毛的特性吧。
“師父,你每次想給我順毛都這樣,非要我自己把頭頂塞過來,莫不是真叫她們說中了?你這是假正經?”
“以後離這種朋友遠些,看她們把你教的,都敢開師父的玩笑了。”
九城又無奈的一笑,抬手給了小徒弟一個爆慄。
“司卿,我看啊,真是叫我把你慣壞了。”
“哎呦,師父,你輕些,我的頭都讓你敲出個包來了。”
司卿躲在一旁,一個勁揉自己的腦袋,若是叫旁人看了,定以為九城剛才真的下了重手。
說起來司卿的名字還是九城替她取得,他在三界找尋小仙子的時候,路過萬妖山,恰好看見山腳下有隻奄奄一息的白馬。
不知怎的,九城心下一動,竟將白馬救活了過來,白馬也很爭氣,早早開了靈智,然後便一直跟在九城身後晃悠。
白馬雖然還未化形,但它的一張嘴可巧的很,就會說些好聽的哄著九城,後來更是膽大起來,一直喚九城師父。
九城見白馬倒是頗有靈氣,對於這事也就預設了。
再後來,直到一百年前,白馬才化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