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這位我見猶憐的嬌弱仙子就化作了風神俊逸的神君。
自從五百年前歷劫歸來,景行便再也沒有扮作過女子模樣。
司卿見景行這麼快就變了回去,當即嘆了口氣,直道:“無趣無趣。”
“司卿,我們這次是去魔界救人,本就無趣。”
景行不著痕跡的笑了笑,這個司卿倒和清歌像的很。
“行吧,算你有理。”
司卿搖扇子正搖的起勁,她倒是不願意這麼早就恢復本來面目,只見她眼珠子一轉,便又接著說道:“還是男裝做事方便一些,我就這副模樣去魔界好了。”
“皆隨仙君的意。”
魔界離神界倒不算太遠,兩界中間只隔了個天墟。
但除了天人之外,無人知道天墟里面是個什麼情況,因此不論神界之人還是魔界之人都習慣繞一個大圈子去對方的地界。
司卿同景行趕時間,儘管沒有人走過這條路線,二人還是義無反顧地選了這條路。
一來這條路最節省時間,而來越過天墟到達的那個魔界入口定只有最少的人看管,他們二人便可以最省力氣地混進去。
不多時,二人便到了天墟,他們選擇御空而行,不管天墟靠近魔界的那半如何黑暗,他們也都選定一個方向而去。
周圍黑漆漆的,寂靜無聲,兩人選擇御空而行也避免了這黑暗裡可能會冒出的意外。
司卿覺得這份寂靜實在太過滲人,她抿了抿唇,終是出聲道:“神君,你可還在?這勞什子天墟也太黑了吧,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沒有這種什麼都看不見的情況呢。”
“我在,定要小心一些,我做了這五百年的神君,自詡天賦不錯,神力醇厚,但入了這天墟我卻覺得體內神力有些不聽使喚,雙眼也看不見一丁點的東西。”
大抵是景行知道司卿害怕,他一直跟在司卿一旁,直到司卿開口,他才輕輕攬了她的腰,又給了她一分信心。
這個地方太過古怪,司卿沒有在意男女有別,她只知道因著腰間的那隻手,她不再那麼害怕了。
所幸天墟不大,在景行體內神力即將爆動之時,他們終於脫離了那個地界。
從天墟出來的那一瞬間,景行立馬放開了摟在司卿腰間的手。
司卿站定在地面上後,又回頭望了一眼天墟。
那裡仍舊黑漆漆的,但是她好像能看見黑氣裡面長著鬱鬱蔥蔥的樹木,就如那半常年光明的天墟一般。
但很快,司卿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常年黑暗的地界又怎麼可能長出如此茂盛的樹木,定是自己看花了眼,或者是自己在黑暗裡待的時間長了,出現了幻覺。
“走吧,此處竟然沒有魔兵,那個魔頭果真自信。”
在司卿怔愣時,景行已經將周圍觀察了一番,沒有一個魔兵的身影。
看來是曾怨太過自信,他該是覺得沒有人敢越過天墟來魔界。
或者是他根本沒有想過會有兩個如此“不自量力”的人來救人。
畢竟神界之人大多自私,哪裡會有人拼了命來救些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