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司卿立馬帶著神器光球去找了花神景行。
“神君,這是子鴻神君臨行前託我代為保管的神器,我估摸著它怎麼也該有番作用,既然天帝不願派人去魔界救他們,那神君你可有勇氣跟我去魔界闖上一闖?”
司卿將手中的光球往前一推,笑著說道。
花神若是害怕不願意去,她也不會勉強於他,大不了就自己一個人去魔界鬧上一番,救得出來最好,救不出來,她也算不得虧。
景行看著司卿手裡的光球,沉默良久,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讓人無從猜測。
司卿覺得無趣,正要將光球收了,不再為難於他。
不料,她的手剛要往回收,就被景行扯住了袖子。
“此去魔界危險,就算有此神器,也無法保證你的安全,若你信得過我,就將此神器借給我,我自己一個人去魔界救他們……”
說到最後,景行嘆了一口氣。
這可是神器,又有誰能放心的交給另一個人呢?
司卿愣了愣,就在景行準備放棄借神器的時候,她才勾起嘴角,笑著說道:“我就說我司卿還從未看錯過人。”
司卿翻了個白眼,接著說道:“你真是小看我了。我手上功夫不行,但我的行雲之術可是一頂一的好,我又不是那種只會逞強的,打不過,我還不會跑嗎?”
“你誤會了,我只是,只是……”
景行很想說他只是擔心她受了傷,可是若是說擔心她受傷,司卿又會說他是用另外一種方式嫌棄她仙力低微了。
因此景行在心裡斟酌許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詞。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都能帶著神尊從東海回來,我便也能帶著子鴻神君從魔界回來。你放心吧。”
司卿捂著嘴巴笑了一聲,將光球收了起來。
“將神器帶在身上難免不方便,這是別人送我的玉佩,裡面自有一方芥子空間,你可以將它收入其中,想用時心念一動便能將它取出。”
光球的個頭算不上大,但也不小,司卿無論是將它收進袖子裡還是懷中,都會有一些不方便。
景行眼力見不錯,從自己腰間取下了一枚玉佩交給了司卿,
這裡面他放著不少救命法寶,若是司卿真的不幸遇險,也可以藉助那些法寶保住性命。
子鴻神君在魔界多待一日,便多一日的危險,兩人既然已經打定主意去魔界走上一遭,就不再耽擱。
當天下午,兩人又收拾了些法寶,便摸去了魔界。
司卿換了一副打扮,景行也換了一副打扮,一人女裝扮作男裝,一人男裝扮作女裝。
司卿的男裝模樣,九重天上無人見過,而見過景行女裝的神仙又少之又少,因此兩人胡亂編造了個身份便順利出了九重天。
“神君,你這副模樣真是我見猶憐,美美美啊。”
司卿手上正拿著一把扇子搖來搖去,她如今這副模樣倒和九城有七分相像。
“仙君這副模樣也俊俏得很,恰似凡界翩翩公子。”
景行輕輕笑了笑,此時已經出了九重天的地界,他微一揮手,便施了個法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