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他們接風洗塵,晚飯是在學校吃的,僅有的兩個老師和校長為他們四個人做了一頓飯。
雖然不是多麼豪華豐盛,但是農村就是這個條件,心意到了就行,楚粵爾和蘇酥吃得很滿足。
就連高子文和杜冰妍都難的得沒有說什麼。
飯後,楚粵爾和蘇酥散步回借住的安禾家裡。
夏季的徬晚,白天的暑氣已經消散,和煦的微風迎面拂來,暖洋洋的。
偶爾有一股炊煙從不遠處緩緩升起,這是吃飯晚的人家。
雞鳴狗吠聲此起彼伏,襯托得這鄉間更加得安靜。
不遠處是連綿的青山,在昏暗的光線下連綿起伏,像是一隻沉睡已久的獅子守護著經年居住在這裡的子子孫孫。
蘇酥突然間福至心靈,覺得這樣的日子挺好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是一瞬間,這個想法就消失了。
想起在路上見到的鼻涕眼淚糊一臉的小孩子,想起那個被奶奶嫌棄厭惡的女孩子,這裡貧困的生活,捉襟見肘的收入讓他們失去了捕捉自然魅力的心情。
“在想什麼?”蘇酥剛才斷斷續續得說了一路,突然間沒了聲響,楚粵爾低頭一看,她的表情不是很好,“想回家了嗎?”
楚粵爾以為蘇酥是想家了。
“沒有。”蘇酥忍不住為自己辯駁,“我都上大學了,都離開家裡住了兩年的校了,你這樣問,好像我是個從來沒有離開過家的小孩子一樣,我都成年了。”
楚粵爾笑了笑,蘇酥以為他不相信自己,認真得解釋,“我說的是實話,要不然負責的老師怎麼會同意我來呢!”
“嗯,是真的。”
蘇酥一看楚粵爾的表情就知道實在附和自己,他心裡是不相信的,可是人家都這樣說了,蘇酥也沒有證據去反駁。
她只能自己在心裡生悶氣,腮幫子鼓鼓的,楚粵爾忍不住想要捏一下,最終理智戰勝了衝動,他們兩個還不熟悉,忍住……
到了以後,蘇酥想要洗澡,可是條件不允許,這裡連多餘的熱水都沒有,只有院子裡的水井可以隨便用。
今天坐了一天車,又是夏天,身上粘膩,蘇酥覺得特別得不舒服,最終她打算打水用涼水擦一擦。
可是院子裡的水井需要引水才能打上來,蘇酥研究了半天也沒有弄懂,楚粵爾開啟房門,蘇酥被驚了一下,月光照在他的臉上,彷彿披著星光走來是。
蘇酥不自覺得往後退了一步,楚粵爾手裡拿著盆,示意給蘇酥看,“睡覺前不是應該打水洗臉洗腳嗎?”彷彿蘇酥問的是廢話。
蘇酥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啊!
要是隻有她一個人,她會覺得自己矯情,龜毛,這點兒苦都忍受不了,可是兩個人都這樣,那就是生活習慣的問題了,她這是愛乾淨,是個乖寶寶。
蘇酥放心了,問題又來了,這水井裡的水怎麼弄上來呢?
楚粵爾掃了一眼周圍,在灶房的門口看到一口水缸,他伸手從水缸裡舀出一瓢水倒在水晶裡,使勁壓著水泵。
不一會兒,水就咕嚕咕嚕得冒出來了,蘇酥還沉浸在震驚中,楚粵爾叫了一聲,“蘇酥,接水。”
“哦好。”蘇酥反應過來,趕緊拿盆放在出水口下面,蘇酥覺得臉燒紅,她剛才在幹什麼,簡直太丟人了,幸虧是晚上看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