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醫院,排隊掛號,幸虧今天人不多,很快就輪到他們了,進去包紮完,拿完藥。
楚意把藥和一袋吃的都給小姑娘,愛憐得揉揉她的腦袋,“回去吧……好好吃飯。”
“謝謝大姐姐。”小姑娘蒼白的臉上擎著一絲笑容,感激得對她說。
楚意看著他們離去……
“沒用的東西,人家撞到了你,一句話都不敢說,要錢不會嗎?賠錢貨!”老太太一邊戳著安禾的額頭一邊驅使著她往前走。
楚意心裡及其不是滋味,可惜她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楚意回到家,從開啟冰箱,裡面東西塞得滿滿的,她慢慢得清理,有些東西放了太長的時間,就算是冷凍保鮮,但也已經變質了。
清理了大半個小時,等到該扔的都裝到垃圾袋裡以後,冰箱裡幾乎清空了。
等到楚意感覺到餓意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漆黑的夜,昏黃的路燈在這個沒有一絲星空的夜晚增添的不是溫馨和舒緩,而是鬼畜。
路旁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其他建築物的在破敗的光線的射影下,投下斑駁的暗影,風一吹,影子盪來盪去,如同暗夜裡的鬼魅。
楚意呆坐在視窗,吃飯的心思一瞬間歇了下去。
突然,眼前一個熟悉身影閃過,楚意心裡咯噔了一下,起身湊近了看,但是走的太快,她沒有看清,楚意開啟了窗戶,頭伸出去看,還沒有琢磨出來,門已經被敲響了。
年久失修的破敗小區,隔音極差,雖然是輕輕的敲門聲,但是楚意感覺彷彿敲在自己的心尖上。
楚意動了動,差點兒跌坐在地上,許久未動,右腿已經被壓麻了,她跛著腳走過去,開啟門,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來的人是謝南。
才半天沒有見,他眼眶通紅,眼裡的紅血絲像是一把堅固的鐵手,箍住了楚意的心,她啞著聲音問,“你怎麼來了?”
“我給你送個東西。”謝南的聲音放得很輕,態度也放得很輕,楚意沒有說話,他就連進去的話都不敢說。
“什麼?”楚意問。
謝南沒有說話,把手裡的信紙遞給楚意,這是他剛才在書房看到的,在謝教授的書桌上,謝南也沒有不能窺探人的隱私的想法。
人都走了,留一堆爛攤子給他,謝南捏了捏眉骨,疲憊得靠在椅子後背上,拿起信紙,拆開看了一眼,不知道心裡怎麼想的,看了前兩行,他就忍不住了,一路飆車,迫切得想要給楚意看看。
楚意心慌了一下,沒敢接,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沒一件都是讓生活天翻地覆的那種,楚意生怕這個又是什麼讓人接受不了的事情,她承認,自己猶豫了,也膽怯了。
謝南的手往前伸了一下,“我沒看……”說完他覺得不對,他不能騙楚意,所以又小聲地開口,“我就看了兩行,好像是給你的,我就送過來了。”
他把信紙放到楚意的手中,“謝教授給你的,你慢慢看,我先走了。”
楚意下意識得捏著信紙,看著謝南一步三回頭得下樓,楚意沒有挽留,定定得站在門口看著謝南的身影消失不見。
她退了回去,腿已經不麻了,那股子痠麻勁什麼時候過去的自己不清楚,不過現在也不是關注這些的時候,她坐在沙發上,拉過來一個抱枕抱在懷裡,似乎這樣可以給自己一些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