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忽然反應過來,將他拉到自己身前,睜大眼睛望著她。
她望著他驚訝的神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鬆了一口氣。
臭丫頭終於又敢耍他,又肯對他笑了。
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只要她高興就好。
看著她笑意盈盈的樣子,他心中高興,輕輕將她擁在懷裡。
她依然笑個不停,頭在他胸膛一抖一抖的,弄得他有些癢。
忽然,她抬起頭來,撅嘴:“每兩天一次,你今天已經抱過了。”
“什麼時候?”
“就剛剛。”
“在哪裡?”
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臉,輕輕划著白嫩的臉頰。
“在……在……”
她的臉開始發燙,漸漸飛上了紅暈。
“在你床上”這四個字,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那就是沒有。”
他伸手再次將她的頭扣在胸口。
“無賴!”
她嗔怒地說著,卻並沒有反抗和掙扎,乖乖地依偎著。
心道,今日愛惜之情,不勝感激!
她雖不大懂得風月之事,也能猜到他今天的忍耐要耗費多少心力。
更何況,還為了她血肉翻飛。
母親啊母親,您給我的告誡都是對的。
只是不能因江書薄情,便一葉障目,看不見天底下還有許多有情有義的好男兒。
最起碼,寒鐵衣,與他不同!
“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