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姝念從滴滴上叫了車,卻提示訂單失敗,接連試了幾次後才發現這附近壓根就沒有滴滴司機。
這種高階娛樂場所扎堆的地方,來消費的人百分之九十都不會打車。
所以即便地處市區中心,一入夜路邊代駕不少,卻鮮少能看到一輛出租。
許姝念在大廳沙發裡坐了一會,決定到門口碰碰運氣。
但九月底的景城,夜裡氣溫已經直逼零下,站了沒一會許姝念手腳就被凍的生疼。
她猶豫要不要給沈汀州打個電話,一想他作為附近這些銷金窟的常客,怎麼會不知道這裡不好打車。
只不過是不在意罷了。
許姝念心口的無措裡到底還是不受控制的泛起了一瞬鈍痛。
她將身上的針織短搭裹緊,冷風一吹卻依舊覺得透心涼,於是乾脆抱著雙膝蹲在了路基上。
旁邊突然有車緩慢駛過來,兩道熾白的燈光直直打在了她臉上。
許姝念覺得有些晃眼,站起來的同時車子也剎停在了她身側。
看著降下的車窗裡男人半張輪廓深挺的側臉,許姝念愣怔片刻才不動聲色的抹了把眼睛。
陳敬川不動聲色的將她的動作收在眼底,搭在車窗玻璃上的手,漫不經心撣了下指間的煙,而後偏頭了句:“送你一程?”
只猶豫了一兩秒許姝念就拉開了車門。
“隨便找個好打車的地方把我放下就行。”
乍一踏入溫暖的車廂許姝念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冷熱交替讓她鼻腔發癢,說話的嗓音裡帶上了幾分沙啞。
陳敬川沒接話,對前頭的代駕師傅說:“先去風瀾院。”
“你怎麼會知道我家地址?”許姝念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