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搞的。”老管家快速接話。
隱銳:“……”您老人家能不能閉嘴。
容漓只當他們是日常鬥嘴,並沒有放在心上。
“你家爺呢?”
提起容漓隱銳就有點慫。他就窩在那一角里,看起來弱小可憐無助。
容漓看不懂他這突變的畫風,略帶嫌棄的問老管家:“他確定摔傷的是腿不是腦袋?”
老管家裝模作樣的嘆了一聲:“原來他的腦袋就沒靈光過,容姑娘你要原諒他。”
隱銳:拜託你們說悄悄話能不能再小聲點,我都聽見了啊喂!!
容漓發出一聲嘲笑,餘光掃見房門推開,方才還念在嘴邊的人從裡頭出來。
他依舊是那一身天青長袍,修身如竹高雅,清雋眉目如徐徐水墨畫。
就在容漓注意到商陸的同一時間,商陸的視線也第一時間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似乎怔了一下,隨後的步履依舊徐徐,但那股漫不經心早已收了起來:“回來了?”
“嗯。”容漓招了招夫若:“這是夫若,我帶他過來認認門兒。”
夫若放下手中的東西:“陸世子。”
隱銳和老管家都有些詫異的抬頭看向夫若。
這人,剛剛就在這裡?
隱銳目光轉向老管家:你看見了嗎?
老管家搖搖頭。
商陸比這兩人都淡定,目光甚至是平靜的,不像看一個陌生人:“夫若,久聞大名。”
夫若稍微怔了一下。他料想到京城這層皮瞞不了多久,可也想不到掉這麼快。
但他敢拒絕容漓的提議堅持不易容,自然也不怕被人認出來。
容漓沒留意兩人的你來我往,從夫若手裡拿過那個她護了一路的茶罐,“這是給你的。還有這棵鳳凰木,它喜陽,你這裡有什麼地方風水好點,給它安個家?”
“清水池那邊的風水好。”商陸想了想說:“還有伴兒。”
清水池就是容漓養魚那地,商陸所謂的伴兒也只能是那尾還沒有小指大的魚。
容漓打算自己動手。老管家細心的給她找來了鏟子一應物件。
“就這裡吧。”容漓親自挑的一塊風水寶地,就挨著清水池,“等它長大了,樹蔭應該能將整個池子遮起來。夏天的時候魚就不會熱了。”
夫若聽言朝池子裡看了一眼,這裡面還有魚?
念頭剛起,一尾小魚晃著尾巴,搖曳生姿的從他眼底下游過。
還真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