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念也不知道師父會不會在正殿打坐,但她還是去了正殿。
沒想到師父還真在。
她走進殿內,雙膝下跪,匍匐地趴在地上,眼淚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師父,徒兒沒用,總是給您添麻煩。”
老人沒轉身看她,似知道她會來,早就坐在這裡等著了。
背對她,老人說,
“你命有此劫,逃是逃不掉的,無礙,打起精神,重振旗鼓,回到本該屬於你的地方,找到證據還自己清白,你的難,也差不多就渡完了。”
差不多的意思是,還有難。
只是不會像前兩次那樣,要到丟性命的地步。
紀小念還趴在地上,動都不動一下,哽咽著道,
“可是,我要是回去的話,肯定會被他們當成殺人兇手抓起來,我要是進了監獄,還怎麼找證據?”
她跟大叔說過,邱淑雅不是她殺的。
是溫晴給她的兇器。
但是大叔沒有證據幫她證明清白,她現在就算回去解釋,也不會有人會相信她的。
就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才來求師父。
老人這才轉身,遞給她一個黑色的木盒子。
紀小念緩緩抬起頭,接過木盒子後一臉茫然,“這是什麼呀?”
“你開啟看看,合不合適,不合適我再重新給你弄一張。”
老人示意她。
紀小念懷著好奇,開啟了木盒子。
而裡面放著的,竟是一張像面膜的東西。
不,比面膜滲人得多,倒像是一張人皮,薄如蟬翼。
她拿起那張人皮,張開,發現這東西竟是跟自己的臉差不多一般大。
紀小念驚訝地看著師父,“這是戴臉上的?”
老人沒否認,“俗稱人皮面具,你戴上之後,會讓你的五官骨相發生微妙的變化,任再高科技的東西,都無法辯認出你原來的模樣。”
“有了這個東西,你就可以出入任何地方,不會被當成殺人兇手給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