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紫有些淡淡地憂傷,但是骨子裡還是一個樂天派。
但是楊允樂他們三人確實頭皮有些發麻,想到這幢樓裡可能到處都是飄飄,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對了徐紫,我還是想冒昧地問一句,你的父母是做什麼的呀。這櫃子上應該是有一張你們的合照的。”
楊允樂指了指櫃子上的一張立著的小相框,有些陳舊了。裡面有兩個小女孩,一個是能看出來是徐紫小時候,另一個應該是徐紫的姐姐琴兒。
但是照片有人為的破壞,兩邊都被沿著痕跡減掉了,楊允樂推測是徐紫的父母,只是不知道為何徐紫會這樣做,是被自己的父母拋棄了嗎?
徐紫似乎不願意提及父母,沉默了許久。
然後看了看楊允樂他們:“那是我們唯一一張合照,我很小的時候他們就不見了。姐姐說他們辦大事去了。可我羨慕別人有父母,為什麼自己沒有。”
“雖然姐姐會經常說他們拿了好多錢給我們,可是我不想要錢啊,童年只有一次。幸福的童年治癒一生,但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來治癒。”
“幸好我有姐姐。姐姐去世後,也沒人來找過我,我想她說的那些他們給過我很多錢,都是用來安慰我的吧。”
楊允樂想了想,指了指照片的兩側:“所以照片的兩側是你們的父母,然後你把他們撕掉了?”
徐紫搖搖頭,表情有些默然,又略帶一點遺憾:“從我有記憶起,這張照片就是這樣的。我從來沒見過他們,也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
“如果真有一張他們的照片就好了。說是遺憾,但是如果他們能夠回來,我還是會很高興的。”
也就是說,徐紫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長什麼樣,就算是出現在她面前,她也不會知道那是自己的父母。
凌曉燦覺得哪裡怪怪的:“琴兒從來沒有給你提起過你父母的事情嗎?”
“沒有,從來沒有。只是說他們愛我們,給了我們很多很多錢。”
徐紫言語之中透露著對父母疼愛的那種渴望。除了眼裡有些失望,不像是在說謊。
“不過,有一件事很奇怪。上列車的頭一天,我不是不想去嗎?然後我姐姐就說,列車上有給我準備的驚喜。”
“你們猜,會不會是我的父母呢?”
“啊?”況仔使勁回憶了一下在火山村發生的事情,那時徐紫根本沒有提到自己的父母。
也就是說,她的父母似乎並沒有跟著上這次的列車。
“應該不會啊。”況仔又把火山村的事情給徐紫說了一遍,只是想告訴她不要太擔心了。
“也許他們在哪裡默默地愛你,你別想太多了。”
凌曉燦這幾天因為貓咪事件有些害怕,晚上也沒有休息好,站久了似乎有些累了。
“我去坐一會兒。”
她剛坐下便看到茶几上有一張表格,表格上是一些這幢樓的簡單統計。
她帶著好奇的語氣看向徐紫:“我可以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