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兩位小孩蹦蹦跳跳跑了出來,肖雨笑著看著年齡小的那位,顧家莊這兩個小傢伙,天賦真的不錯。
……
“肖仙師能來,顧家真的要蓬蓽生輝了。”顧人傑坐著抱拳施禮。
“晚輩一直仰慕前輩風采,能見到前輩,也是小子的福氣。”
“哈哈,此話從何說起,我顧人傑有屁個風采,要不是肖仙師心生慈悲,我早就投胎去啦。”
“那原本就是前輩的機遇,我見前輩容光滿面,身體應該無恙,不過還要戒一段時間的酒,否則有後患。”
“哦,就聽肖仙師的!”
肖雨取出一枚紅色丹藥,笑著遞給顧人傑:“前輩,要是真忍不住酒蟲造反,這藥可以抵擋一段時間。”
顧人傑接過:“嘿嘿,當年我父親苦練破境,用萬斤巨石煅體,一直堅持了好幾年,少喝些酒,我還是能做到的。”
肖雨心中一凜,顧人傑居然說起顧鐸破境一事,這本是顧家秘事,他居然毫不忌諱。
接下來,顧人傑在聊天中,有意無意間摻雜了他父親當年的一些修煉之事,肖雨突然明白,這是顧家的一份善意,至於自己和吳花花幾人能領率多少,要看個人的天賦了。
當肖雨稱讚起顧家莊的法陣時,顧人傑卻不斷嘆息,說這是很多年留下的傳統,每臨戰事,中土各地就要建立庇護之地,顧家莊,一到戰事起,就是一處較大的庇護所,像顧家莊這樣的庇護所,在中土有很多,基本只要有宗門之地,就有一處庇護所,這裡臨近京畿之地,庇護所有好幾處。
照顧人傑的話來說,只要儒家示警,就沒人敢有僥倖心理,都在默默準備即將來臨的戰鬥,肖雨暗暗點頭,原來自己做的一切,人家也在做。
顧之楓晚上的夜宴最對肖雨的胃口,兩人溫著一壺老酒,桌上就擺著鹽煮蠶豆和小魚乾,兩人慢慢吟盡杯中酒,偶爾夾起一條小魚乾,體味著那魚乾特有的清香。
“顧兄,這魚乾真不錯。”肖雨笑著道,轉頭對著顧楓之夫人微微一笑,他夫人居然是金丹修士。
顧楓之讓他夫人去照顧吳花花她們,白天顧人傑要考究後輩,吳花花她們已經累趴下了。
“兄弟有所不知,自我南方遊歷回家,家父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心情變得極為開朗,家母也沒了心結,為兄的婚事就變成了族中大事,事情弄十分匆忙,沒有驚擾各位好友,所以沒多少人知曉,薛家哥哥還來信埋怨了一通。”
肖雨將酒斟滿,端起酒杯道:“顧兄大道又進一步,可喜可賀,來來來,乾了這杯,恭喜顧兄雙喜臨門。”
“兄弟你可知道,當初在南方秘境,我與顧家哥哥一路廝殺,當時就有了破境的預兆,出來一年後,才遂了心意。”
兩人語氣輕鬆,漫無邊際的聊天更加隨意,顧楓之講得輕鬆,肖雨卻從中感覺到了血雨腥風。
壺中酒淺夜色濃,肖雨也從顧楓之口中得知,他成親後,已經有不少宗門釋放出善意,顧家中興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