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出去,我要給晉王換藥。”
陸清棠剛看見了她手裡那髒兮兮的東西,冷聲質問:“你就拿這些髒東西給晉王換藥?”
“晉王雙腿傷口已經潰爛多時,你是怎麼處理照顧的?!”
她語氣中帶著不怒自威的篤定,那婆子瞧見蕭齊翌傷口上的包紮專業,榻旁還放著許多沒見過的藥罐和銀針,頓時慌了神。
“翌兒!”
嘉妃的聲音傳來,一個素裝淡雅的女子跟在婆子身後聽見二人談話。
她是蕭齊翌的生母,在宮中本不受寵,母族沒落,再加上蕭齊翌中毒至深,好不容易等到大婚的日子,可以出宮探望。
聽到陸清棠這一番話,她目光落在蕭齊翌榻旁陸清棠換下來的那些帶有膿液的紗布,眼中露出濃濃的心疼與責怪,看向站在一旁的婆子,聲音冰冷。
“你是怎麼伺候人的!連個傷患都照顧不了?!”
婆子嚇得噗通跪倒,她之前根本就沒給蕭齊翌好好換過藥,頓時心虛的冷汗涔涔:“回娘娘的話,奴婢一直盡心盡力照顧晉王。”
她那三角眼一斜,突然指向一旁的陸清棠,惡狠狠的開口:“晉王原本好好的,都是這個侯府的人一來,傷情便惡化了!”
陸清棠不怒反笑,冷冷的盯著那婆子:“哦?我到晉王府前後不超過一個時辰,就讓晉王病情惡化了?”
那婆子擦了一把冷汗,硬著頭皮回瞪陸清棠:“就是你!我原本照顧的多好,你一來晉王就這般模樣了!”
陸清棠挑了挑眉,也不同那婆子廢話,一把扯出婆子藏在身後那些帶著血汙的髒布條,丟在眾人面前:“你說的好好照顧就是拿這些沒有清理過的紗布來替晉王換藥?”
“我略通醫術,來時晉王雙腿已經潰爛流膿,傷口好幾日未得到處理才會這麼嚴重,你說你替晉王換藥,你帶的藥呢?!”
陸清棠語氣拔高,那婆子冷汗直下。
她原以為陸清棠只是個繡花枕頭,沒想到卻碰到了個專業的!
蕭齊翌眸色猶若一潭死水,他中毒之後已經是無藥可醫了,他心中雖知婆子日常所作所為,卻並沒有太多的反應,甚至不屑一顧。
但是聽到陸清棠的辯解後神情微微動容,看向她的眼神中也不再似之前那麼厭煩。
“我……”
那婆子支吾半天也不知該如何作答。
嘉妃臉色鐵青:“見你身上並未帶有藥箱,你這幾日照顧晉王是別有居心,還是打算任由晉王傷情惡化?”
婆子嚇得渾身發抖,一個勁兒的磕頭求饒。
嘉妃大怒,喚來手下:“將此人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