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替蕭齊翌把傷治好了,陸清棠決定的很快,從空間中取出大大小小的藥品。
“嗯?”
陸清棠搭在蕭齊翌脈象上的指腹頓了頓,這傷中怎麼還帶著這麼烈的毒?
她若有所思的看向蕭齊翌那癱瘓的雙腿,莫非,他的腿是被人下毒導致的殘疾?
蕭齊翌昏睡中感覺有人在觸碰自己,他猛地睜開眼。
“咳……你是何人!”
二人目光對視,陸清棠看見那雙鳳眸中滿是陰鬱和警惕,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寒氣,莫名有些心悸。
“你醒了。”
陸清棠馬上放下手中的紗布,她迅速斂下神情,將視線移開。
蕭齊翌想坐起身來,但身子太過虛弱,連喘息都有些費勁,雙腿更是完全使補上力氣,只能用手肘撐住床沿。
“我叫陸清棠,是陸安然的替嫁。”
陸清棠開門見山,點名道姓的說出自己身份,絲毫不加掩飾。
“滾出去,本王不需要!”
蕭齊翌下意識的扯過薄錦,遮住腿上的傷處,冷著一張臉,對著陸清棠怒吼。
陸清棠見狀,皺了皺眉:“你身上的傷很嚴重……”
她話還沒說完,蕭齊翌情緒大變,他怎不知自己身上的傷有多嚴重,可是嚴重又如何。
現如今雙腿已然殘廢,他也是個將死之人,何懼這些?
“我說,滾出我的王府,你聽不懂人話嗎?”
蕭齊翌徹底怒了,雙目充血的瞪著陸清棠,牽扯到傷口的疼痛讓他險些失聲。
他厭惡的看著陸清棠,他的身體情況他心裡再清楚不過,遲早都是要死的,陸清棠主動出手幫他治療,定是為了蕭楚懷來奪他手中兵權。
此時,門口處傳來交談聲。
“娘娘,許久未見您來了,晉王見到您定然開心。”
照顧蕭齊翌的婆子一臉諂笑,走在嘉妃前邊引路,二人就在蕭齊翌房間不遠處。
“奴婢先給晉王換個藥,您稍等。”
她抬手推開蕭齊翌的房門,將原本揣在懷裡還未洗淨的血汙布條拿出,見到房中有外人在,心虛的將布條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