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地等著對方說話,好久才回一句:我知道了,我儘快回去。
掛了電話,他長舒了一口氣,追上陸雲錚和溫喬。
錚哥。我明天得回南城。前幾天醫院發生了一起醫鬧,涉事醫生被停職,院長只能通知李倦提前結束休假,回去頂班。
好,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也要回南城嗎?溫喬偏頭看陸雲錚,覺著有點突然。
陸雲錚捏了捏她的手心,又把被風吹亂的頭髮撥到她耳後,剛好有點事情處理,處理完我會盡快回來。
嗯。好。
自從陸雲錚提出離開到訂票的這短短几個小時,溫喬彷彿被丟進了油鍋裡反覆煎炸了一遍,越是臨近夜晚,臨近一天的晝夜交替,她的不捨情緒會越來越濃。
只有跟陸雲錚在一起,她才敢將自己的外殼剝開,展露最真實的情緒。
就比如,她洗澡時被水蒸氣燻紅了眼睛,無聲的哭了起來。
夜裡,床頭開了一盞夜燈。
溫喬洗完澡,裹著一身溼氣走出來,她拿毛巾搓了搓頭。揹著陸雲錚坐到梳妝檯前。
瞥見鏡子裡紅紅的眼睛,垂下眼眸,收斂一些外放的情緒。
陸雲錚感覺不對勁,掀開被子繞到她身邊,從一旁拿過吹風機,開啟熱風輕緩的撩起頭髮吹。
每次洗完澡,都得先吹頭髮。陸雲錚專注手上的動作,耽誤太久,溼氣會鑽到體內,會頭疼。
溫喬乖乖的嗯了一聲,享受著陸雲錚至尊服務時,揪著毛巾玩。
陸雲錚抓了一把發燒,關掉吹風機,還沒來得及放下吹風機,溫喬轉了個身,抱住了他。
他抬起溫喬的下巴,看向她紅紅的蒙著一層霧氣的眼睛,笑得藏著幾分寵溺,我們家姑娘這是哭鼻子了啊。
溫喬被迫仰頭,迎著他審視的目光,小心思直白的展露出來,顯得窘迫侷促。
我沒哭,洗澡燻得。她嘴硬道。
哦。陸雲錚含笑點頭,改天給你換個熱水器。
溫喬腦子短路,換個熱水器做什麼?
陸雲錚壞壞一笑,鬆開下巴摟住她的腰,往上一提抱了起來,走了幾步扔在床上。
溫喬被火熱身體抵進柔軟的被子裡,溫熱的鼻息吐在耳邊,刮過側頸薄弱面板,勾起一陣酥麻。
溫喬弓起身子,把頭埋在他的頸側,說著平時不敢說的話,惹得陸雲錚熱了眼,按住她肩膀不管不顧起來。
月亮高懸,半邊隱藏在雲層裡,灑下的月光,平添旖旎。
屋內人影晃晃,好似要將月色搖醉。
陸雲錚一遍遍親吻她,濃情時貼著粉紅細嫩的耳廓說:我們結婚好不好?
溫喬意識渙散,腦子早已經停止擺動,也沒聽清陸雲錚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