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放開他,別開視線,試圖不聽解釋。
陸雲錚又說:這次的應酬,我就是故意沒叫你,你倒好送上門來了。我一想到他們看你的眼神,我就恨不得弄死他們。
他咬牙說著,胸腔震顫。
包廂的門被推開,隱約傳來交談聲:那個溫秘書真不錯。
也不知道喝成那樣,費總晚上怎麼玩。
聞言溫喬渾身一抖,陸雲錚下意識雙手捂住溫喬的耳朵,讓她不要聽這些閒言汙穢。
並排出來的兩個男人,看到陸雲錚時,眼皮一跳。尤其是看到陸雲錚摟著溫喬,臉色複雜,但還是笑著恭維:呀,陸總,溫秘書不說你病了嗎,你怎麼來了?
那兩人說完,又往溫喬身上打量,見她跟沒事人一樣,除了臉色紅了點,心說這女人真是個狠角色。
難怪,陸雲錚喜歡。
陸雲錚見不得他們看溫喬,將溫喬拖到身後,勾著冷笑說:我是病了,聽說我女人喝多了,我得來接。
你……你女人?那兩人更失落。
溫喬再後面懟了他一下,提醒他別瞎說,陸雲錚扭過頭,眼底沉沉的說:乖。不要戳我的腰。
……
別瞎說。溫喬說。
好。他痞壞的答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兩人只好找藉口,離開。
陸雲錚脫下外套裹在溫喬身上,將她推到角落,你這這裡等我幾分鐘。我馬上出來。
不等溫喬阻止,他推開了包廂門,走了進去。
包廂內,其他人齊刷刷的看向陸雲錚。
他平時玩世不恭,懶散慣了。看什麼人眼皮子都不掀一下,唯獨在面對這群人時,蓄滿了冷厲,勾著笑,只是那笑容不達眼底,冷得發寒。
因為他知道這群人,有多大權力,就能玩得多髒。
他跟他們,也僅限於商海里的資源互動,並不想深交,所以他也沒打算將溫喬帶到這樣的場合來應酬。
也幸好,她很聰明懂得保護自己。
他拿過酒杯,倒了杯熱水,舉起來說:抱歉,陸某下午剛吃了頭孢,以水帶酒給各位賠個不是。
嘴上雖然說這賠不是,可表情和眼神卻沒有半分歉意,可以說這話說的硬氣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