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應酬時這種事情常有,也是心知肚明的,但是李助理就是感覺不舒服,他摸出手機想搬救兵。
溫喬一把按住他的手機,她小聲說:陸總吃了退燒藥,不可能喝酒。你不要告訴他。
溫喬和各位老總酒過三巡,他們對溫喬都有點刮目相看,看著小小的女人,居然這麼能喝,關鍵是還能說會道,調理思路情緒,雖然說是敬酒,變著方為杉越說好話。
這樣的女人讓有些男人更想伺機而動。
她維持著清醒和體面,不能給公司和陸雲錚丟人。她是溫秘書,不能丟了這個身份,想著撐著桌面站起來,笑著說: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她腳步虛浮,踩在地上跟踩在棉花上一般,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女生間,中途找服務生要了瓶水。
她塞了一片催吐藥,灌了水。不一會兒,趴在馬桶上吐了起來。
吐出來了,就好受了。
她回到洗手檯,捧水漱口,甩了甩腦袋,酒勁兒下去了一些。
在江城的時候,她就是這麼幹的。
所以,只要她不想醉,沒人能攔倒她。
她緩了會兒,挺直了身子往包廂走,迎面撞上,雙眼紅紅的陸雲錚。
他臉色紅,眼睛也紅,盛滿了怒氣,大步朝他走來。
溫喬怔了下,喊了聲:陸總?
你怎麼來了?她不是讓李倦看著他嗎?
而且病成那樣,怎麼這麼快就好了,而且好像很不爽很不高興。
他一把握住溫喬的手腕,拖到自己跟前,抵著她臉,咬著牙說:溫喬,男人的應酬你來做什麼?
他眼風凌厲,身上的輕佻和張狂不在,宛如換了個人。
溫喬縮了縮手腕,瞳孔也跟著縮了縮,你生病了不能來,我不來怎麼辦?
陸雲錚胸腔一股一股的。燒得燥鬱難受,偏偏溫喬還要故意氣他,裡面這些是什麼人他再清楚不過了,要是他不來,她能全身而退,想到這些就氣得口不擇言:你是我誰啊?這麼關心我公司?
溫喬怔了幾秒,眼尾水光溢位,甩開他的手。
陸雲錚慌忙去抓,按在懷中。軟下聲音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是怕……我怕他們欺負你。
溫喬掙扎,奈何他的手臂跟鐵絲一般牢固,她氣的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牙齒尖利,用了所有力氣,很快白色的襯衫被沾溼。
你沒良心。溫喬啞著嗓子說。
她明明就是為了公司,他還這麼說。
陸雲錚被她叼著,哼都沒哼一聲,撫摸著她的頭說:對不起,都是我的胡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叫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