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柔情似水起來,彷彿剛剛楚歌看見的瘋狂的老女人只是一個假象而已。
楚歌大概猜到了什麼,回頭一看陸繹銘果然西裝革履的站在自己身後。
不過如果陸繹銘懷裡沒有貼身站著一個妖嬈的女人的話,楚歌覺得她看見陸繹銘估計會開心的。
“陸總你看這個女人,居然懷著孕來我們公司鬧事,還打我。”周彥彤惡人先告狀,沒等楚歌反應過來,就溜到了陸繹銘面前,哭哭啼啼的說道。
“我……我是來找你有事。”楚歌皺了皺眉,但是心裡的煩躁讓她有點組織不好語言。
“陸總,你不是說要帶人家去吃飯嗎?你看周彥彤被那個大肚婆欺負的,你還不幫幫周彥彤。”
陸繹銘懷裡的女人楚歌不認識,但是看著她矯揉做作的模樣,還有滿口綠茶氣息的味道,差點沒讓楚歌吐出來。
“楚歌和周彥彤道歉。”
“什麼!”
楚歌一臉震驚的說道,甚至步伐還不由自主的朝著後面倒退幾步,咬牙切齒的盯著陸繹銘,似乎想從陸繹銘平靜的臉上看出來什麼東西。
但是,沒有。
陸繹銘從頭到尾都是那樣平靜的表情,只有在他身旁的女人說話的時候,嘴角才會微微上揚一點。
果真是她楚歌當初看錯了眼,居然認為陸家終於出來了一個好人了。
“道歉?不可能?陸繹銘我當初可真的是瞎了狗眼了。”楚歌說完,惡狠狠的盯了周彥彤一眼,看都沒看陸繹銘,就拖著疲憊而沉重的身軀慢慢的離開了。
秋老虎最近來了,烈日當空,甚至都可以看見楚歌后背已經潮溼了,但是她依舊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依舊昂著頭走到了附近的路旁攔了一輛計程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陸總,你看楚歌那個賤人,還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野種,居然就來找你,你就不應該手下留情,直接把楚氏給收購了。”
因為剛剛陸繹銘為自己說話了,所以周彥彤的膽子額外的大了一些,在陸繹銘面前居然都開始大放厥詞,絲毫沒有注意到在楚歌離開之後,陸繹銘的臉色就開始黑沉沉的了。
他身邊的女人早就察覺到了,偷偷的躲在了陸繹銘的身後,低著頭不作聲響。
“是嗎,你怎麼知道是野種的?”陸繹銘語氣危險,彷彿下一秒就要捏死眼前的女人一樣。
但是周彥彤洋洋自得,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繼續我行我素道,“哼,她長得那麼漂亮,楚家現在進退兩難,她連一輛車子都沒有,不是投靠別的男人了還能怎麼樣。”
“那我告訴你,你嘴裡的那個野種是我的孩子呢?”陸繹銘舔了舔上顎,感受著嘴裡的血腥氣息。
“陸總你說你的,這不可能,”話音剛剛落下,周彥彤才發現不對勁,孩子……孩子居然是陸繹銘的,那麼她剛剛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豈不是……
“陸總,陸總,我剛剛口無遮攔了一點,是你的孩子的話,那楚歌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周彥彤的小臉一下子被嚇得慘白,就連臉上厚厚的粉都阻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