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后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顧柔學姐姓顧,那這麼說的話……
“你沒猜錯,那些我接的律師訴訟案件的卷宗全部都是小柔給我弄得,憑藉我一窮二白的本事哪能接觸到那些絕密的案件,但是小柔背後是顧家,顧家的訊息四通八達。”
季理知道瞞不過楚歌的機靈,便主動解釋過。
和顧柔還有季理在隨便寒暄了幾句,楚歌就離開了。
別人的郎情妾意在她面前無比諷刺,都兩輩子了,她還是孑然一身,遇見的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公司現在何易打理的很好,楚歌覺得自己現在的目的就是蹲在陸氏集團集團大樓下面等著陸繹銘,然後和他解釋清楚,看能否可以讓陸繹銘不在對付楚氏。
但是萬萬沒想到,陸繹銘沒看見,楚歌但是看見了一個老熟人。
真不虧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呦,這位不是楚家大小姐嗎?怎麼現在流落在我們陸氏的大樓下面了,瞧你這副窮酸樣,是來找我們陸總的吧,可以啊,我們陸總日理萬機,沒空理會你們這些人。”
周彥彤的嘴巴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臭。
不過周彥彤有一句話說的沒錯,楚歌的確非常狼狽因為懷著孕最近開始水腫,腿部根本不能久站,所以便坐在了樓下的花壇邊。
灰頭土臉的模樣,楚歌自己都有點嫌棄自己,但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她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棄的。
“管你什麼事,就算我們楚氏被陸繹銘整成那副樣子,但是我照樣動動手指頭就可以拿出來你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如果能被刺激到,楚歌就白活了,所以很快就銳利的反擊回去。
面色淡然,語氣沉穩,嘴角還夾雜著絲絲微笑,看起來沒有絲毫慌張之意。
“你得意什麼,誰知道你的錢從哪裡來的,還懷著孕呢就來找我們總裁,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臉面,怪不得是殺人犯的女兒,一點教養都沒有。”
周彥彤眼睛一瞪,開始戳楚歌身上的傷口。
“你說什麼!”不管別人怎麼說自己,楚歌都覺得無所謂,但是千萬不可以說楚天闊。
她的爸爸在她的心裡一直是偉大的,嚴肅的,但是覺得不是別人口中的殺人犯。
“我說殺人犯的女兒,你能怎麼樣?”周彥彤洋洋得意,料想著楚歌不敢動她。
沒想到話音剛剛落下,就受到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呵呵,你是以為我不敢動手嗎?”楚歌冷笑道,還順帶著甩了甩手。
“你……你居然真的敢打我,我和你拼了!”但是,周彥彤始終還是低估了楚歌,或者說周彥彤就嘴上有兩把刷子,她想推楚歌來著,沒想到被楚歌一閃,她一下子撲在了地上。
而且還是臉先著地,要多慘有多慘!
“啊,楚歌你這個小賤人,我要殺了你。”周彥彤徹底瘋了,但是她從地下爬起來之後,轉過身來卻突然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