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要做出啊嗚一口咬人的動作。
薄靳南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每次她都不要他送,他說要送她,她就怕的跟見鬼似的了,敢情她是怕他對她下手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才一而再再三的拒絕他的好意啊。
他苦笑不得的冷哼,足是被這小丫頭的話給氣個半死,氣的內出血了。
“我對你幹扁的飛機場身材沒什麼興趣,這點你大可以放心,我也還沒飢不擇食到要對一個酒鬼動邪念,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宋燦燦被他這麼損,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她憤然的咬牙反問道。
“是嘛?我身材幹扁,我飛機場,我太看得起我自己,還飢不擇食,大叔,那那晚上你不是也乾的挺爽,抹的挺爽,要了我一次又一次還不夠,把我折磨到天亮嗎?
還沒邪念呢,我警告你啊,你離我遠點,你要再對我動手動腳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男人居然這麼數落她,簡直可惡噢。
他才幹扁,他才飛機場,他全家都飛機場幹扁。
再說了,她有他說的那麼寒酸和幹扁的像飛機場嘛?
跟他叫囂完的宋燦燦,本能下意識的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心裡暗想這不是挺大的嘛,這老男人八成沒長眼睛,是斜視,是歪眼。
薄靳南哪裡想到這小丫頭會把那晚的事翻出來說,還叫囂著衝他直嚷嚷,恨不得拿個喇叭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對她有興趣,臉頓時臭的不行,額角隱隱透著慍怒。
這小丫頭不跟他抬槓是會缺皮少肉?
聽聞宋燦燦這番慷慨激昂,暗示性極強的話,站在轎車旁的薄燿無辜的眨眨眼睛,又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把自己隱身在黑暗裡,心裡只想著他家總裁不要注意到他,千萬不要注意到他。
要不然,他特定會被殃及池魚,死的非常慘兮兮的。
但他家未來總裁夫人的這番話,真他媽牛逼。
更牛逼的是,她居然敢這麼面對面的跟他家總裁對抗叫囂。
牛逼啊。
“宋燦燦!”
薄靳南咬牙切齒低怒著喊她的名字,言語間夾雜著一股風雨欲來襲的錯覺。
宋燦燦被嚇得有三秒的懵,反應過來後她藉著酒勁,反唇相譏的反駁回去道。
“幹嘛,你吼什麼吼,兇什麼兇,那麼大聲做什麼,我有耳朵,我也沒聾,你說話我聽得見,你想嚇死誰啊。”
她是跟他槓上了,他大聲,她比他更大聲,更兇,得理不饒人。
薄靳南被她氣的臉色鐵青,正想發火,目光觸及她泛紅又稚嫩的臉時,他自嘲一聲,他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小丫頭較什麼勁,還是一個喝了酒的醉丫頭。
他跟她有什麼好講的。
但他要不說點什麼,這喝醉了難纏的小丫頭八成還會繼續跟他叫板,不聽他的話,不會乖乖跟他走的。
薄靳南按捺住暴怒的脾氣,勾起嘴角道。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你又是我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