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過酒瘋,又被冷風吹過,宋燦燦的意識雖然迷迷糊糊還有些拎不清,但她自身的防範意識還是很強的,她一臉警惕的退後兩步道。
“你幹嘛,我為什麼要上車,你們想把我帶哪裡去?我才不去呢。”
她掉頭就想走。
薄燿則一臉為難的看向正準備上車的男人,一時懵逼的厲害,心裡想著他能幹嘛,當然是送她回家啊,但從宋燦燦的口吻中,他怎麼有種他是色狼的感覺?
他分明是個三好小青年。
薄靳南見她不走,反而往反方向走時,他陰沉著臉色,跨著大步追上想要攔車離開的宋燦燦,他大手拽著她的手,脾氣已經隱忍到極限,他咬牙切齒的低怒道。
“宋燦燦,你鬧夠了沒有,還想耍酒瘋耍到什麼時候,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宋燦燦清醒的時候就不怕薄靳南,醉了難道還怕他不成,她憤然的揚手甩開他的手,人搖搖晃晃滿臉無語道。
“大叔,你有毒啊,誰要挑戰你的底線了,再說了,我耍酒瘋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你鬆開我,我要回家睡覺了。”
“呵...,認出我是誰來了?”
薄靳南嗤笑一聲,真被她氣的發狂,卻不想頓時惹來她無語的眼神,一副她誰都可以認不出,他就算化成灰她也認識的樣子。
看來她把包廂裡的事忘得乾乾淨淨了。
“大叔,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算了,我不跟你胡扯了,我頭好暈,我要回家睡覺你別拉著我。”
她揮手又想甩開他的手。
薄靳南卻握緊她纖細的手腕不放,隱忍著脾氣道。
“上車,我送你回家。”
她喝的醉醺醺的,他能放心她自己回去?
“你,你要送我,我回家?別,不要,我拒絕,我要自己回家,我不要你送,你還是快點把你的爪子拿開。”
宋燦燦一臉驚恐的眨巴眼睛,連連擺手拒絕他的好意,他這一送別又送到床上去了,她可不要再被這老男人吃豆腐,和吃幹抹淨了。
這次已經是宋燦燦第三次拒絕他送她回家了,第一次在醫院,第二次在警察局門口,關鍵這小丫頭每次還流露出很驚恐,一副跟見鬼似的表情。
他送她回家是有什麼問題麼?
他是魔鬼能把她吃了怎麼著?
“怎麼,我送你是有什麼問題麼,我難道還能吃了你不成?我是老虎,我是洪水猛獸麼?”
薄靳南眸色沉沉,他今天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宋燦燦被他的話給問笑了呀,他不是老虎,不是洪水猛獸又是什麼,不對,他應該比洪水猛獸和老虎還要來的可怕,和可惡,她才不要他送呢。
“你笑什麼?”
他問的問題很好笑嗎?
宋燦燦實在掙脫不開他的桎梏,如同洩了氣的皮球,她鬱悶的仰起頭,看來她今天不跟他說明白,他是死咬著她不放了,她咬咬唇直言不諱道。
“大叔,你說你想送我回家,那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所以,我才不要你送呢,我告訴你啊,你最好快點放開我,我咬人可疼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