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也真是的,怎麼還專門打電話過來追問一下,她就這麼不相信她女兒我麼?”
“你覺得呢?”
薄靳南面色沉穩的將手機隨手放在桌面上,視線傲慢的落在像鹹魚一般趴在桌子上的小人兒,英挺的眉宇微不可察的皺起,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你!”
被他這麼質疑,宋燦燦氣的鯉魚打挺般的從桌子上跳起來,隔著一張桌子趾高氣昂,一臉不服氣道。
“我當然...。”
“嗯?”
宋燦燦話還沒說完,薄靳南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骨節分明的手好整以暇有節奏的敲擊兩下桌面,似乎是在提醒她,也在無聲的威脅她,是不是忘了剛剛她是怎麼跟他認錯的。
宋燦燦秒慫,拉攏著一顆小腦袋格外的委屈的嘟囔嘴道。
“大叔,你說啥就是啥。”
她說完這句話,還賠笑的乾笑兩聲,果然被人拿捏住把柄就矮人家一頭,關鍵他的幫兇還是她親媽。
她親媽宛如是薄靳南的神助攻。
薄靳南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果然這小丫頭需要馴服,要不然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宋燦燦卻被他這副她表現算良好的樣子,氣的差點嘔血。
因為這不是她自願,是被威逼利誘說的。
經過這段小插曲,薄靳南不管她是真想給他送飯,還是假借送飯的由頭來找他,他神色散漫的坐在大班椅上,好整以暇的朝飯送到還不走的宋燦燦道。
“小丫頭,你這麼好心給我送飯,是又有什麼事有求於我?”
他可不相信這小丫頭會那麼好心的給他送飯,真要送,恐怕也是送毒藥過來。
宋燦燦被他問的有些迷糊,當下不解道。
“什麼有求於你?大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以為我給你送飯來是有事要來求你,才來的?你怎麼想的?”
他難道不是知道這飯是宋華年要她送來的嗎?
“難不成你以為這飯是我願意給你送來的?”
末了,她又補充一句,炸毛的樣子像是被踩到了痛腳,渾身的刺都張開了。
薄靳南冷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桌面,笑道。
“我還冤枉你了?”
宋燦燦被他這副好整以暇的模樣說的有點心虛,的確,她每次見到他不是要他幫忙,就是跟他要錢,他會這麼想也很正常,但今天絕對不是。
她傲嬌的揚起頭顱,不卑不吭道。
“這還真不是,你就是冤枉我了,今天要不是我媽媽逼著我來給你送飯,你以為我非要來見你麼,大叔,你要不要這麼自戀,你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誰都跟粘蒼蠅貼似的粘著你了是吧。”
宋燦燦雄赳赳氣昂昂的話剛落,辦公室門外突然響起一陣不小的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