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南意味深長,故意拉長尾音的語調明顯是說給宋燦燦聽得,單是看他嘴角邪惡的笑意,她就氣的牙癢癢。
這男人怎麼會這麼幼稚,居然還真給她媽媽打小報告。
要是宋華年知道她沒給他送飯吃,飯被半路打劫被人吃了,保不齊她回去就會被宋華年狠狠的數落一頓,薄靳南都不相信她的話,更別提宋華年了。
這放在平時是連她自己也不相信,偏偏那該死的臭男人真的搶了她的飯嘛。
她好冤,好無辜。
她算是瞭解到了,現在在宋華年心裡薄靳南比她這個親生女兒更為來的重要。
這都是什麼世道啊。
“她啊...。”
她思付的空檔,薄靳南宛如低音炮般好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宋燦燦一個激靈,猛地從愣怔中回過神來,視線急切的對上他的,她忙不迭的雙手合十,委屈著一張小臉,人趴在桌子上仰著頭可憐巴巴的刻意壓低聲音向他哀求道。
“別...,大叔,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
她可不想回去被宋華年數落,她怎麼就那麼慘呢,這飯不是她自願送的,現在反而被拿捏住了短板。
薄靳南意味深長的投了一記眼神在她身上,深邃的目光觸及她委屈巴巴,哀求他的模樣,他邪魅的挑動一側眉宇,骨節分明的手捂住說話筒,掀起薄唇道。
“真知道錯了?”
宋燦燦猛地用力的點點頭,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回答道。
“大叔,我真知道錯了,你千萬別跟我媽打我的小報告,要不然我回去她肯定會狠狠的數落我的,要不然,以後等我嫁給你,我天天做飯給你吃怎麼樣?
大叔,這可不是我吹牛逼,我做飯一頂一的好吃,這買賣你穩賺不賠,你就別告訴我媽媽了嘛。”
她誇下海口,又撅起嘴撒嬌似的跟他求饒,示意他繞過她這回。
這小丫頭的脾氣向來風風火火,火爆的狠,偏偏這小丫頭還能屈能伸,足是把薄靳南給逗樂,搞得他別提多無奈了。
所謂見好就收,薄靳南的本意也只是打算嚇嚇她,要她收斂下暴躁的脾氣,現在目的達到,他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他鬆開說話筒道。
“宋阿姨,燦燦,她做的飯菜很可口,我很喜歡。”
薄靳南認同她的話一落,趴在辦公桌上的宋燦燦不覺狠狠的鬆口氣,人就跟死過一回般的歪著腦袋靠在桌面上喘氣,還用手拍拍胸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真真是快要嚇死她了啊。
那一瞬,她是真怕薄靳南會忽然反悔,好在是沒有。
原本宋華年見他吞吞吐吐,一直沒說話,以為是宋燦燦做的飯菜不合他胃口,心裡正吊著呢,現在聽他這麼一說,她懸著的心也算放下,老懷安慰道。
“那就好,你喜歡就好,阿姨,還怕你吃不慣燦燦做的家常小吃,也擔心著呢,既然是這樣,阿南啊,你跟燦燦聊,阿姨就不打擾你和燦燦了。”
宋華年識趣的結束通話電話,將剩下的時間留個這小兩口,許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心裡開心的連同臉色也好了不少,只覺得心情從未有過的舒暢。
“好的,那宋阿姨,你好好休息。”
薄靳南極度紳士的結束通話手裡的電話,對待宋華年的態度從未有過任何的輕蔑和不尊重。
見他和宋華年終於聊完,宋燦燦委屈的撅著嘴,略顯無語的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