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於不解:“一直喜歡一直愛,怎麼會不合適呢?”
雲不飄再想啊想,給他舉例:“萬一是個黑心白眼狼,策反了你閨女要掏光你的家產呢?”
老於張嘴。
“請注意,策反了心心喲,你確定你精明的商人大腦能對心心有效?你會懷疑心心?”
老於張開的嘴慢慢合上。
“萬一是食古不化半分本事沒有的迂腐書生,不肯接受你的救濟,非拉著心心過賣紅薯苦日子的呢?”
老於遲疑:“孟維他看著不是那樣的人吧...”
“現在不是,成了親心態可就不一樣了。心心現在是外人,他禮遇有加。變成自己人了,誰知道他是人是狗。再說,你知道有種人吧,對外人彬彬有禮,對自己人卻苛刻嚴厲。”
老於點頭,這種人還不少呢,都是沒本事要面子的窩囊廢。
雲不飄再再舉例:“若是兩個人都是戀愛腦,喜歡虐戀情深呢?天天吵架打架,打了好好了打,不正經過日子呢?”
“萬一家暴呢?萬一不談情愛的納妾生兒子呢?萬一——”
“停停停——”老於深呼吸再深呼吸,覺得喘不上氣,雲不飄說的這些他稍微一想就頭暈:“我說的是讓男的對女的情根深種。”
“另外,有沒有什麼藥能讓人吃下一下就沒感情的?”
雲不飄看著他笑:“老於,你是要操控心心的感情呀,你替她成親生子呀?”
“...”
老於艱難一笑:“我著相了,唉,你還不懂,父母對兒女,一輩子操不完的心。冬天怕她凍著夏天怕她冷,春秋又擔心她不高興。一輩子喲,放不了手。”
雲不飄安慰:“心心沒想外嫁,孟維也要在氿泉安家,家庭也簡單,你能照看一輩子了。”
老於坐在椅子裡背脊挺不直,抬手捏捏兩眼之間:“求神拜佛讓她遇上個好人,還求這好人一輩子待她好。”
“唉,上輩子的債喲,她要不想嫁我養她一輩子,她要嫁了,飛出我手心了,還怎麼保護她。”
雲不飄目前理解不了這種情感,小孩長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後果也自己承擔,不就嫁人嘛,有什麼好怕。大不了,錯了再改。
她道:“老於你怕什麼,孟維敢對她不好,你就帶他看你家金山,再不好,你就把金山推倒砸死他。再告上官府,說他弄倒你家金山摔壞你家金子。”
“至於心心,江山代代美人出,遲早會移情別戀的。”
老於:...說得我家心心薄情寡義似的,但...好像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