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不可能做的,律法和良心都不讓做。
揮手攆人:“你再胡鬧我就把孟維趕走,”見她眼睛一瞪要發飆:“不然我就把你說的這些話原汁原味告訴他,看他還敢不敢娶你。”
“爹,你、你無賴!”於心心跺腳。
老於老謀深算:“算你傻,送上門的把柄我不用那我不是傻?”
“爹,我和你是敵人嗎?”
“我和拱菜的豬是敵人。”老於叉扶粗圓的腰,器宇軒昂。
於心心完敗,咬牙切齒:“你等著,我這就回去寫計劃書。”
內心也是對孟維學商絕望,還不如自己來,自己可是世家,有優良的遺傳。
“我這就走,你等著吧,明年這個時候——等等,爹,你讓我寫哪的?”
“城西。”
“不,不是,城西還是一片荒原,官府沒意向開發吧?”
老於慢悠悠道:“早晚的事,你先做著。”
“不是,官府沒個指引,我拿什麼參考?”
老於涼涼一眼:做不了就別做呀,做不到無中生有你還從的什麼商還當什麼第一女富豪還肖想什麼娶第一美?
於心心咬牙:算你狠,等著。
等著就等著。
於心心馬不停蹄回家閉關咬筆桿,老於片刻不歇的跑到末來茶樓找雲不飄。
不是問罪,而是——
“飄飄啊,有沒有那種一旦對哪個動了情就能情根深種一輩子的藥啊?當然當然,我說的是真的彼此喜歡的前提下,就是對這份喜歡上個保險,一輩子那種?”
雲不飄不好意思:“都是我跟心心瞎說,你別當真。我家裡已經教育過我了,這些邪術不能用的。”
“不不不,這怎能算邪術呢?無中生有,違背別人的真實心意,當然不行。但咱說的是,小男女彼此喜歡上了,結親了,誒,這樣,這樣可不是邪術了,這叫對新人未來一生的美好祝福,白頭到老呀。”
雲不飄眨眨眼,哦,原來還能這樣理解。
“這是好事呀,啊,有沒有這種藥?”
雲不飄望天想啊想,想啊想,指出弊端:“可萬一婚後兩個人覺得不合適呢?不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