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城:“我能感受到你的想法啊,為了我,能不能矜持些?”
雲不飄回懟:“人家只是想一想,你完全可以想卿未衍反擊回來嘛。”
“...”
“話說,你跟卿未衍——”雲不飄壓低聲音八卦兮兮:“有沒有造娃娃?”
轟——
“我們止於禮。”
雲不飄不屑:“那就不是真愛。”兩人在一起多少年了,從年幼到成年,哦,就欠著一道成親典禮,不信之前就沒有親親抱抱舉高高:“難道他不行?”
“...”
雲不飄讓她在鏡鑑裡顯形,扒著看。
墨傾城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半天,聽她點著頭道:“你看著不像不行的。”
我——
正經點行不行?!
雲不飄表示:這個,不太行哦。
墨傾城懶得理她:“雷母雲要補充雷電之力,脫力太久,它會陷入沉睡的。”
“哦~原來它不行。”雲不飄搖頭晃腦。
可憐的雷母雲愣是被她氣得昏迷三秒鐘。
“嗚嗚,傾城,你把我收回去吧,我還是個孩子。”為什麼要受這份折磨。
雲不飄哈哈大笑。
直到魅無端回來,雲不飄才放過打趣兩人。
魅無端看過她,敲她腦袋:“嚇死我,怎麼人一不在跟前你就鬧大動靜?”
嫌天雷劈不到幽冥自己劈自己?
雲不飄喊冤枉:“我也沒想到會那樣,我以為畫符沒成功呢,根本沒抱希望。最後我扔的卿未衍的雷符,只想阻一阻老妖婆——對了,老妖婆是不是又為難你了?呸,頭兒你等著,我能炸她懸花殿一次就能炸她第二次!”
雲不飄擼著袖子義憤填膺:“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從頭到尾都是她在找事,還敢埋伏,還敢包圍,當本公主是好惹的呢。”
“你是不好惹。”魅無端按下她咋咋呼呼的胳膊:“你把人炸死了,徹底死了,幽冥再無苦懸花這一號人。”
雲不飄一愣:“不會吧?好歹是個宮主,就死了?”
魅無端笑起來:“流年不利吧。反正死都死了,以後不會礙眼了。”
雲不飄唏噓:“好好活著多好,非得想不開。”
魅無端笑,哭耗子的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