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償苦笑:“我猜,一定是我家無意中得罪了什麼了不得的人,這是什麼深仇大恨,讓我孟家血脈人丁凋零代代不得志。”
雲不飄:“肯定是個小心眼兒。”
“現在,只能把那人找出來,讓那人說出邪陣的事,我請了很多人,根本找不到邪陣所在,談何破陣。”
雲不飄道:“你究竟死了多少年頭了?陣都不爛的?”
孟維:“...三百多年吧。”
三百多年,對凡人很長,十幾代人。
雲不飄計算,十幾代人,一個家族,悄默聲便消失了,被有心人算計之下。
“唉,越有本事越可怕啊。你說吧,我要怎麼幫你?”
“我找到一個借運家族的魂,正是當年參與此事的,藉由他找出那個幕後黑手。但這事只能透過冥府。”
一個魂而已,普通脆弱,仙人用的手段不合適,且他跟幕後黑手基本確定沒有什麼血緣上的關係,用追溯法術也不合適,但冥府有生前記錄啊,據說能詳細到一天吃幾頓,每頓吃什麼。
假如能借閱冥府的記錄,抽絲剝繭,應該可以找到那人吧。
“快快快,我們去冥境,先把你的小命保住。”雲不飄不敢再晚,現在已經是十三的晚上。
“十五那天算不算?”
孟償狂點頭:“算算算,算到十五三更。”
三更啊,閻王要你三更死,誰人敢留到五更。
雲不飄拐去隔壁:“我帶孟償去冥府,你去不去?”
魅無端:“我就不去了,免得打起來。喏,給你準備送禮的。”
什麼東西?
兩個盒子,木製,黑色,透著歲月悠悠的古樸色澤,一個大,一個小。大的能裝下百來本厚書,小的能裝幾個橙子。
橙子,哎呀,她還沒和橙七暗妖見個面呢。
雲不飄控訴看眼孟償。
孟償不明所以。
魅無端開啟大的,裡頭是一塊塊手心大手指厚的餅子,像金餅,但顏色比薑黃再沉一些,沉甸甸滿滿一箱子,堆得快要溢位來。
“這是香餅,冥境的人喜食香火之氣,你拿著這個,當銀錁子使,打發小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