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且那符也並不怎麼高明,有些修為的人看去一覽無遺。
但這樣的手段,凡人是破不了的。
偏偏有天師出現,比凡人多些手段,又不在仙人之列。他們偏偏能找到雲不飄經過的路,而剩下的,完全是凡人與凡人的對決。
隔絕了氣息與波動,卻頂不住大隊人馬一磚一瓦的拆啊。
真拆牆,雲不飄被囚禁的院中院,被他們拆得七零八落的。
卿未衍不免往玄幻裡想這事:“偏偏兩個天師突然出現,命不絕你。”
雲不飄沒好氣的翻白眼:“我本就無事。”
白舍他們一場功勞,玉臨陌肯定不會虧待他們。
沉默了一會兒,卿未衍還不開口,雲不飄冷眼看著,反正我不尷尬。
“我...能和她說說話嗎?”
雲不飄翻了下眼,問墨傾城。
墨傾城與她說:“不想說。”
雲不飄轉述。
卿未衍沉默著起身出了去,背影說不出的寂寥。
看得雲不飄揪心,這就是愛情的滋味?
趴在桌上將鏡鑑豎在臉前:“你愛他還是恨他啊?”
不知道。
若說往事隨風是不可能的,但說愛恨——她說不出來。
她道:“若是你沒來,我便終結在自爆而亡那一刻,那一刻,愛恨都濃烈。但你來了,我——存在了下來,我也不知道我現在該如何面對他。”
那種感覺,空落落的,又不甘願。明明該結局的,硬是扯出一條苟延殘喘的線,心神俱疲。
愛,應該還在,恨,也沒消除。
只是,提不起精神。
不想面對。
“行吧,不想面對就不面對,有我在呢。”雲不飄拍著胸脯打包票:“如今咱也是有身份的人兒了,你想躲個千兒八百年不成問題。”
墨傾城噗嗤一笑:“先把幽冥的事了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