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罵聲不要臉:“前頭兩個媳婦兒留下四個兒子,都有出息,伯母就生了言維一個,只有虛名,他們怕的什麼。”
抬臉驕傲:“一定是我家維維太優秀。”
雲不飄:...在言維人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你們進展如此之快嗎?
看她臉蛋紅紅眼睛亮亮的沉醉小模樣,單身不飄發自靈魂的迷茫:難道談戀愛其實不需要兩個人?
墨傾城:...那是單戀,並不是戀愛。
且,以她的經驗和犀利眼神,這姑娘連單戀都談不上,只是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夢裡罷了。
於心心神往一會兒,說回來:“伯母沒見過那人,也從未收到過未來兒媳婦的四時針線孝敬。”
可見言夫人對這親事和這人,是有些微詞的。
“她說,國有國法。”
婉轉表示,往日沒有堆積任何一絲情誼值當她費心思。
畢竟是自己親兒子,一個當母親的對這樣一樁婚事這樣一個不將她看在眼裡的人,不可能沒有怨言。
沒有幸災樂禍都是她善良過頭了。
於心心:“飄飄,你說我要不要救她呀?”
雲不飄莫名其妙,這姑娘腦袋被驢踢了嗎?
“為什麼?”
“沒什麼,就覺得她、她可憐...”於心心越說越小聲,不敢抬頭。
“好啊。”
“啊?”
雲不飄燦爛的笑:“我讓人給你整理出一份落馬官員家全部的‘無辜’人員名單來,反正你家有錢。”
於心心臉一綠,老於會劈死她的。
朝廷才發落了人,她於家把人都買回去,這是對朝廷不滿還是對皇帝的挑釁?
誅九族的!
小心思立即煙消雲散:“我錯了,你千萬別跟我爹說。”
又嘆氣,雙手托腮:“維維什麼時候回來呀,沒有他氿泉城都不好看了。”
雲不飄:“...”
知道她存不住話,怕她露給言夫人聽,因此雲不飄並沒有將言維的危險處境告訴她,若是這姑娘知道了大概會怒髮衝冠為藍顏,一路用金子砸到京城去。
為老於省省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