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不飄愣了愣,她是看到玉臨陌才想起的柳月拂。
見玉臨陌一臉焦急,忙拿出銅鏡劃拉名單,找到當初帶柳月拂去京城的人。
“投胎去了啊,詹家被抄沒時,她親眼見著,流下兩行血淚,冥府的人就來接她走了。哦,對了,她讓我替她感謝你來著,我給忘了。”不好意思啊,他也忙。
玉臨陌鬆了口氣。
雲不飄失望:“就走了?不回來看看?”
玉臨陌:大可不必。
“誒,叔,你專門來看我的嗎?是給我帶了京城的特產嗎?”興致勃勃。
玉臨陌:...太客氣了。
“咳,那個,我來是想,看看你的學院。”
雲不飄臉上熱情退卻。
玉臨陌只好道:“有禮物,在路上呢,太多了,有郡王府的,還有宮裡的。很多。”
雲不飄才開心起來:“叔跟我見什麼外,你直接去書院便是了,誰還攔你不成。”
當然,我領你去也行。
玉臨陌心一動:“那我自己過去,你忙吧。”
自己去看去聽,免得被她影響到。
雲不飄張了張嘴:“也行。”提醒:“叔,你跟大伯說一聲,這個立法的事。現在的律法不夠清晰和精細,我做事有些掣肘啊。”
玉臨陌無語:“我看你威風得緊。”
“哪裡哪裡,借叔的威風了。短時間內震懾,可長時間師出無名啊。這些事情,還得朝廷專業人士來做才能服眾。”
玉臨陌深深一眼:“有道理。”
雲不飄嘿嘿笑。
杜三繆白她一眼,蠢,人家只是來摘你種的桃呢。
玉臨陌問:“腕錶,只能在氿泉用?不能擴大下範圍嗎?”
這樣一問,讓雲不飄想起她已經放棄的事:“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