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臨陌無法喝斷,他已經看見一大一小兩個孩子,瘦骨嶙峋不說,渾身都是傷口,有幾處傷口潰爛的嚴重,似乎有什麼在裡頭拱。
蒼蠅在傷口上飛。
圍觀的人抬手遮眼,皆是不忍。
啪啪打板子聲中,兩個衙役平託著兩個孩子送去醫堂。
杜三繆轉身跟雲不飄說:“免費治療加養身,乾脆開個自家的醫館得了。”
雲不飄搖頭:“不是長久的生意,只是讓民眾意識到,誰也沒有資格剝奪誰的生命和自由,只有法律。”
杜三繆撇嘴:“得,那下了差我再去送些金子。”
“嗯,咱不缺這個。”
“一天一天又一天的,你也不覺得煩,明明你有能耐一次全把這些孩子救了把壞人抓了。”
雲不飄:“你還是不懂,依靠我,一個超然的存在,對他們不是好事。只有自我監督自我約束,他們才能越過越好。”
杜三繆:“得得得,你道理一大堆,你有理行了吧。”
回過身:“王爺。”
兩人皆知道玉臨陌走過來,沒當回事,該說話說話,並不避諱他聽到。
雲不飄繞過桌子和杜三繆,開心不已:“叔,你回來了,他們欺負我。”
玉臨陌:“...”
惡人先告狀也差不多如是了。
雲不飄拉著他進去後頭,佔用苗縣令的書房,鳩佔鵲巢的讓人坐下,倒了杯茶塞過去,吧啦吧啦吧啦的開始告狀。
玉臨陌聽得嘴角直抽,好吧,那些人咎由自取,你師出有名,妨礙國朝人口發展的罪名被你玩出花來,可——罰都罰了,哪個欺負著你了?
雲不飄也不是真要玉臨陌表揚她,她就是發洩發洩不美好的情緒,說完意猶未盡的舔舔唇。
“叔,你回來了,京城的事了結了?怎麼不見柳月拂回來?”
玉臨陌一個激靈:“柳月拂還留在京城?”
她還想幹嘛?
一個姓詹的還不夠她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