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方丈,幸虧你沒去啊,你看啊……那個蠍子鑽進那個僧人的僧衣裡了!”
普濟寺一方,玄一目不轉地盯著比試場中那些蛇蟲肆虐的情景,嘴角一咧一咧地對慧心方丈說道。
“如果方丈要是去參加比試,那個蠍子,還有那個蜈蚣鑽進去的就是方丈的僧衣裡了,現在,他們鑽進了玄奘住持的僧衣裡了。方丈,你說說,他們會不會咬人。”
“玄一啊,你要有點定力啊,玄奘住持為了本寺的未來在那拼搏呢,你稍微安靜一些就算為普濟寺做貢獻了,這麼一點貢獻,還做不了嗎?”
慧心方丈看著玄一,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
“方丈,弟子就是擔心玄奘住持,可是看著看著就忍不住說,這種比試實在是太刺激了,虧那些人怎麼想出來的呢。比試佛經、慈悲、定力,方丈,你猜猜,然後的兩場比試會是什麼呢?”
玄一雙手合十,卻是沒有專心打坐,嘴裡始終說個不停。
“阿彌陀佛,玄一你看,有人終於忍不住了!站起來了!”此時,始終盯著比試場中的慧心方丈突然說道。
玄一本來是全程盯著比試場的,就剛剛說話的工夫看了慧心方丈一眼,也就是在挪開目光的瞬間,場中的情況出現了變化。
玄一立刻看向比試場中,慧心方丈並沒有撒謊,坐在外圍的一箇中年僧人,突然身體一僵,從地站了起來。
他不僅僅是站了起來,還身體一僵一僵地朝著最近的一名大悲寺的僧人走去,口中也是說個不停。
“大師,快快救我,救我,蟲子有毒,咬我了,在咬我……”
這個身披大紅袈裟的中年僧人,一邊走著,一邊說著,身體還在僵硬地扭動著,那樣子別提有多難看。
大悲寺的那個身披袈裟的僧人迎了上去,取出了一個白色的圓珠,法力微微一催,在那僧人身上晃動了幾下。
這一下,仿若變戲法一樣,從那選手的僧衣裡,褲子裡,快速爬出了許多蟲子,在地上一閃,重新往比試區域爬去。
那參賽的僧人仔細感應了一番,發現衣服中已經沒有了殘存的蛇蟲,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身形一閃地飛出了圈子,回到了自己的陣營之中,但是他的臉色已經是一片蒼白,毫無血色。
顯然,剛才那麼多的蛇蟲進入衣服裡,把他嚇得不輕。
“阿彌陀佛!”
普濟寺陣營一方,慧心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道:“此人已經很不錯了,能支撐這麼長的時間,非常難能可貴了。”
“方丈,你說那些蛇蟲鑽進去,就是在裡面爬著玩,還是在裡面一口一口地咬,不分什麼地方都咬?”玄一有些好奇地問道。
慧心方丈再次白了玄一一眼,說道:“如此高深莫測,幾乎達到佛家奧義巔峰的問題老衲是回道不了你的,不如等玄奘住持回來,你問問他。”
“阿彌陀佛,弟子不敢!”
玄一聽慧心方丈這樣一說,當時就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然後蔫吧了!
此時場中,剛才慧心方丈和玄一所談論的玄奘正緊密雙目,盤膝而坐,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心如止水,波瀾不驚。
與其他所有參賽的僧人一樣,他的袈裟裡,僧袍裡,都有不少的蟲子鑽了進去,在他腿上,胳膊上,肩膀上,甚至是脖子上,腦袋上,都有蛇蟲在蠕動。
但是,有什麼關係呢?
唐僧根本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