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評審大師說完,退回去盤膝坐下蒲團上,開始斂目等待。
而另有十幾個大悲寺的評審大師,邁步走入黃色圓圈之中,每人手中取出一個類似於儲物戒的東西,便開始有活物從裡面淵源地出來,落在了場中。
那些活物有的大,有的小,有的看起來十分兇惡,而有的卻是顯得有些可愛。
兇惡的有蛇類、蟒類、蠍子、蜈蚣等看起來好像有毒的蛇蟲。
而那些可愛的,有的則像蠶寶寶,有的像是瓢蟲、有的更是其心怪狀,一時也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東西。
當白鬍子評審大師公佈比賽規則的時候,無論是場內的參賽者還是場外的看客,心裡都頗不以為然。
縱然你弄千般花哨,我自端坐不動便可,總之你大悲寺這樣的考試宗不會弄一些見血封喉的毒物,然後讓它們去叮去咬吧?
但是,當看到這些蛇蟲慢慢往比試場中爬去的時候,這些人心裡的想法卻是發生了改變。
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向怎麼樣怎麼樣的事情,而是看事實,有些事實是不可改變,有的人在事實面洽你顯得極其脆弱,而無能為力。
便如這些蛇蟲一類的,如果十條八條也無所的,就是一二百條也是無所謂的,身為修煉者還能怕了這些蛇蟲嗎?
可是,問題是放出來的蛇蟲絕對不是小數目,而是源源不斷地在放出,似乎無窮無盡,沒有盡頭一般地放。
很快圓圈裡的地面上已經被各種蛇蟲佔滿了,正向比試區域爬去,甚至連地面上草都看不到了,蛇蟲相互雜疊,湧動著往那邊而去。
更讓人感到恐怖的是,有大悲寺的僧人到比試區域開始均勻地灑下不知道是什麼的粉末,聞到粉末的氣味,那些蛇蟲的速度更是快了一些。
地面的綠色已經被蛇蟲的各種膚色所取代,而且一波一波地湧動往前蔓延起伏,好像波浪一樣。
一個個波浪裡都是活物。
因為比試場外有那層黃色粉末圍成了一圈,蛇蟲從不越過這條黃色的圓圈,但是外面圍觀的人中,也有不少轉身就鑽出了人群。
即便他們沒有身處其中,也看不了這樣的場面。
甚至一些香客帶來的小子女,在蛇蟲出現的那一刻便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這一場定力的比試,最先亂了方寸的反而是外圍的許多看客,而比試場中,端坐在場中的所有選手,儘管那些毒蟲瘋狂蠕動蔓延,但他們都在緊閉雙目,盤膝而坐,雙手手心朝天,置於膝上,一動不動,彷彿外面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然而,下一刻,場面一下就靜了下來。
外圍的人該走的都走了,能留下來的,都是能夠看得下去的強人。
接下來的一幕,該是考驗比試者的時候,因為那些爬過來的蛇蟲已經不滿足在地上爬了,而是爬上了那些比試者的身上,
尤其那些蛇和蟒,湧動這身體一伸一縮地爬上人腿和肩膀的時候,讓人看的簡直不要太刺激了!